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阿綿輕聲道:“太子哥哥,我們結婚的大好日子,如何能像凡人一樣呢。本日……應當是我主動些纔是。”
冇有過量抵當,阿綿順勢圈上太子的脖子,跟著太子和順中帶著一絲鹵莽的行動起伏翻滾,不時輕喊一聲“疼”“太子哥哥輕些”“太子哥哥重些”的話兒,到最後太子聽不下去,直接用嘴封上,便隻剩一些嬌嬌軟軟的含混輕吟聲。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讓太子笑了聲,無法點頭道:“還是孤來教你吧。”
阿綿往鏡中一瞧,銅鏡被打磨得很光滑,但屋內燈火不甚敞亮,這麼點辨彆底子看不出。
幸虧太子冇讓她久等,約莫小半個時候,阿綿就聞聲門口有嬤嬤的聲音在叫喊。小九她們扶著她走去,一隻刻薄的手掌穩穩扶住了她。
再往下一看,本身竟然是不著寸縷,阿綿一聲驚叫,頓時將身材沉入水中,嗆了一大口,咕嚕嚕地冒著泡兒。太子笑得樂不成支,“本日還要躲麼?你衣裳都是孤親身給你脫的,該看的甚麼冇瞥見?”
突來的光芒有些晃眼,阿綿不由杏眸微眯,暴露眼角一抹淡淡的嫣紅,透著可貴的嬌媚。太子站定俯視,目光自上而下,隻見阿綿桂香袖手床沿坐,垂眉斂目顯嬌羞,吹彈可破的肌膚在燭光映托下如美玉般細緻,額間一點桃花花鈿都新鮮起來,點點珠簾垂至耳際,讓太子自但是然重視到了那小巧圓潤的耳垂。
太子悶哼一聲,思疑地看著她,“當真?”
冇好氣地瞪他一眼,阿綿有氣有力道:“你去嚐嚐一覺醒來換了個地兒,還被剝個精光的感受。”
“嗯。”阿綿坐好,任嬤嬤幫本身梳理長至腿間的青絲,一邊唸唸有詞,“一梳梳到尾……”
如何做?阿綿有刹時的心慌,然後儘力回想宿世體味過的一些知識和幾日前阿孃給她看過的避火圖,略一咬唇,對太子道:“太子哥哥你躺下,閉上眼睛。”
很快有人往她手中塞了個冰冷小巧圓圓的東西,阿綿低頭一看,是個金子做的果子……
隱在迎親步隊中跟來看熱烈的五公主頓時一笑,她這二哥,冇想到也有用心耍威風的時候。
一天……阿綿頓覺麵前一黑,這頭上頂的,如何說也得有十幾斤吧,一天下來她還能不能保持復甦都難說。
開臉,彷彿就是絞去臉上的一些藐小寒毛,阿綿點點頭。隨後見雲嬤嬤扯了一根藐小的絲線,在臉上來回磨了幾次,除了有些麻麻的倒冇如何疼,絞過後又用一隻剝了殼的熱雞蛋在她臉上滾了兩圈,嘴中唸唸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