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太子來了興趣,阿綿常日都害臊成了那樣,莫非徹夜還會主動?
人逢喪事精力爽,大紅色的喜服襯得太子更加英姿勃發,身形苗條。墨發被玉冠高高束起,入鬢的劍眉微挑,饒是滿臉的笑意,身為太子的氣勢也涓滴不減。
玄月初八,宜黃道穀旦,忌諸事可行。
吹吹打打的嗩呐聲不止,伴跟著劈裡啪啦的鞭炮,片片大紅色的花瓣被鋪灑在腳下,阿綿俄然眼眶一紅,默不出聲地被背到喜轎內。
有嬤嬤遞上玉柄,太子接過頓了頓,幾步走至阿綿身前。
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阿綿輕聲道:“太子哥哥,我們結婚的大好日子,如何能像凡人一樣呢。本日……應當是我主動些纔是。”
阿綿的唇軟軟的,經常帶著一股甜點的香味,她如許謹慎翼翼地舔吻著本身,太子差點冇忍住起家將人反攻疇昔。恰好這小丫頭毫無章法,一點恒心也冇,舔了會兒唇見他冇伸開就往下去了,啃啃喉結,咬咬胸前,不管哪一處,都是點起了火就轉移陣地。
那些個嬤嬤宮女先是一怔,隨後個個低頭掩笑,太子殿下如此火急的模樣還是第一次瞥見。
太子一看,差點冇笑得噴出酒來,因為這小丫頭身板實在平得很,做出的那些姿式少了前凸後翹的身材烘托,如何看如何感覺好笑。
…………
程榕臨起家前拍了拍她的手彷彿讓她不要嚴峻,跟著她落座,八抬大轎一動,終究緩緩出發。
外邊垂垂響起吉慶的鞭炮聲,便是在後院也能感遭到陣陣喧鬨喧鬨,嬤嬤笑道:“太子殿下上馬了。”
平生至長至短,幸得,有戀人相伴。
阿綿冒死忍著笑,就怕扯開嘴讓他們把胭脂塗成了整臉。本也就冇甚麼嚴峻的情感,經兩個兄長一鬨就更輕鬆了。
阿綿咳了咳,又冒出水來,太子心疼地為她輕拍,“孤又不嚇人,如何每次都這麼害臊?”
她試著搖了點頭,然後生硬地往迴轉,“阿孃,我,我動不了了……”
阿綿輕飄飄斜了他一眼,不發一言,在嬤嬤朗聲唸的祈福話語下同太子雙臂交纏飲過果酒,隻一刹時,臉頰便湧上了一抹紅。
冇有過量抵當,阿綿順勢圈上太子的脖子,跟著太子和順中帶著一絲鹵莽的行動起伏翻滾,不時輕喊一聲“疼”“太子哥哥輕些”“太子哥哥重些”的話兒,到最後太子聽不下去,直接用嘴封上,便隻剩一些嬌嬌軟軟的含混輕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