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怒獄何鼎[第1頁/共5頁]

朱祐樘實在不耐煩,便出聲打斷,隻道:“端方是人定的,現在這後。宮是朕的,朕說甚麼,就是甚麼!”

且不說如此,昨夜那何鼎持金瓜將他打得頭破血流,並非小傷罷了,那何鼎一聲不吭。將他偷襲。且打完了便拍拍屁股走人,僅是留下一句他也冇聽得清楚的話。想當時四下無人,他倒在地上。並無人瞧見,本來聽天由命,倘若不是值夜的侍衛至此巡查,及時將他送往承德郎太病院救治。那他怕是早就一命嗚呼了!

彼時殿中雖是火花四射,卻也靜得瘮人。

“金瓜?”

何鼎亦是辯論道:“奴婢打傷壽寧侯,是因他私戴帝冠,如此大不敬之舉,依老祖宗定下的端方,理應持金瓜鞭撻!”

朱祐樘並未喚他起家,卻也並不直言他本來正想差人去傳喚他,隻是淡淡問道:“你至此求見朕,所為何事?”

“何鼎……”朱祐樘喃喃自語,心底考慮了一番,這個何鼎,他倒是有些印象,隻是並非熟知。他擺佈思慮,卻始終想不起此人是誰,便側首望向張瑜,正想扣問,張瑜見他方纔呢喃,這會兒又望過來,便知他定是對此人冇印象。是以提示道:“是司禮監的。”

張家兄妹幾人若要進乾清宮,向來是無需等候通傳的。張鶴齡進了殿,朱祐樘本不曉得,隻在埋頭批閱奏本,還是張瑜見了他,而後低聲提示道:“陛下,壽寧侯來了。”

現在張鶴齡先發製人,天然勝券在握,何況他又仗著身後有張均枼撐腰,便更是無所害怕了。

“何事?”朱祐樘口氣愈發冷酷,這便叫何鼎心底對此事亦有些懸乎,可他自認忠善之輩,仍一副剛正不阿的模樣,稟道:“昨夜陛下設家宴於宮後苑,離席時偶然將帝冠落下,壽寧侯借酒裝瘋賣傻,上前取帝冠觀賞玩耍,不但如此失禮,竟還私行戴上,奴婢路過宮後苑,偶然瞧見,便持金瓜上前鞭撻。奴婢唯恐有奸佞之人將此事美化,故到此稟明陛下。”

他這便露了馬腳,至說出口火線才發覺,朱祐樘這會兒也已明知,便問道:“是誰?”

“奸佞之人?”朱祐樘聽聞何鼎暗指張鶴齡是奸佞之人,心中也頗感不適,便淡然詰問道:“你口中這奸佞之人,何故不明指,非得暗指,朕一貫愛好直言不諱之人。”

張鶴齡見何鼎如此怒斥朱祐樘,心想這會兒機會大好,便也怨他道:“可你打傷我立馬走人,也不管我是生是死,實在不該!倘若不是值夜的侍衛巡查的細心,我昨夜怕是要死在宮後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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