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趙然在江陵下了船,前去江陵府至德宮投宿。趙然遞上道牒,客堂的門頭一看是四川某縣道院的方丈,便忙客客氣氣親身出麵,將趙然迎了出來,給趙然安排了一間帶花廳的上房。
青年生員道:“我非是說儒經不好,而是說不成偏廢!我大明六百年天下,至此生而不息,何故?上行道,中行法,下行儒也。上恭簡樸,省苛事,薄賦斂,毋奪民時,公道忘我,貴柔守雌,以有為而至有為。治政則當為法,是非有,以法斷之,虛靜謹聽,以法為符。修身可從儒,以齊家,而後治國、平天下。故曰:道因陰陽之大順,采儒、墨之善,撮名、法之要,與時遷徙,應物竄改,立俗施事,無所不宜。旨約而易操,事少而功多。而專偏儒,此捨本逐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