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心中拿不定主張的時候,龍傲狼驀地又想起早上來時師父雲龍真人和二師兄花城等人語重心長的話語。
“之前的事多有蹊蹺之處,可有了這塊令牌,統統就順理成章了,龍傲狼,你可知這是何物嗎?”
龍傲狼跪在地上,心中亂七八糟的動機紛繁閃過,更感受雲雷真人的目光就盯在本身背上,彷彿是兩把利劍要把他看破。
“謝掌門師伯。”聽雲雷真人如許說,龍傲狼砰砰狂跳的心才略微安靜了一些,忙再次叩首謝恩。
雲雷真人開端聽時還不太為意,厥後神采垂垂凝重,最後等看清楚龍傲狼遞上來的令牌時,依雲雷真人百年的靜修之功竟然也秫然動容,盯著龍傲狼手中的令牌,驚詫道:“這,這令牌莫非是......”話未儘,但言語間那份掩不住的惶恐亦可見一斑了。
比擬雲雷真人的驚詫,龍傲狼隻是有些獵奇,因為這令牌龍傲狼戴在身邊幾年了,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塊看起來有些奇特的令牌罷了。
“若掌門問起甚麼,你必然要照實答覆。”花城那竭誠的話語,另有一眾師兄臨彆時那體貼的眼神在龍傲狼麵前一一閃過。
想到這些,龍傲狼內心一時衝突之極,如果說了,那老者果然是魔教中人的話,那本身還能洗脫懷疑嗎?會不會真如那老者說的那樣,惹來殺身之禍?
龍傲狼一臉茫然,搖點頭道:“回掌門師伯,弟子不知。”
雲雷真人再次輕擺了動手打斷了龍傲狼,略帶感慨的說道:“這統統定是天佑我正道。若非有這塊白虎令,你和你的眾位師兄,另有其他四派的一些弟子,恐怕早就命喪西沙州了。隻是不曉得,他為何會在我五龍山現身,又為何會脫手保護......”
龍傲狼忙道:“掌門師伯,當時他和那黑衣人一場大戰後,已然是命在瞬息,而中間又冇有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