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龍傲狼當下便把他受命巡山,看到一老者與一奧秘黑衣人大戰的事情簡樸說了一遍。
雲雷真人再次點了點頭,緩聲道:“你既是我金係弟子,又和魔教之間有血海深仇,我知你斷不會是魔教的人。隻是南海與西沙之究竟在過於蹊蹺,而這兩件事恰好都與你有連累,如許一來,不免就會有人妄加猜想,空穴來風。”
雲雷真人眼中亮光一閃,但隨即隱去:“一名老者?”
比擬雲雷真人的驚詫,龍傲狼隻是有些獵奇,因為這令牌龍傲狼戴在身邊幾年了,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塊看起來有些奇特的令牌罷了。
額頭的汗水瞬息而下,順著麵額滴落下來,滴在麵前的青石上。
說完,雲雷真人又輕撫了下白鬚,看著跪在地上的龍傲狼道:“你且想想看,你是否碰到過甚麼怪傑異事,或者說,先前曾碰到過魔教的人,而你卻不曉得......”
“啊......”龍傲狼失聲驚呼,一驚之下不由得跪直了身軀,瞪大了眼睛,口中急辯道:“掌門師伯明察。弟子當時以為那老者是前輩,便將他送給我的這件東西當作了記念,留在了身邊,底子不曉得這是魔教的東西。”
說到這裡,雲雷真人俄然輕歎了口氣道:“雖說我金係名為天下正道之首,魁首群倫,但實則,現當代間正道當中,又有那一派不是對這冠首之名覬覦已久,皆想著能取而代之。所謂人言可畏,人間偏不乏捕風捉影,落井下石的願意之人,有很多時候,我身為金係掌門亦要有所顧忌啊,唉。”
一句話驚醒了龍傲狼,龍傲狼驀地想起五年前巡山時曾碰到過的老者,記得他說過他叫“金魔”,莫非他是魔教的人嗎?但是如果他是魔教中人的話,又為甚麼會與那奧秘的黑衣人大打脫手?乃至於落個身故的了局。
“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有甚麼事有為師頂著!”
“謝掌門師伯。”聽雲雷真人如許說,龍傲狼砰砰狂跳的心才略微安靜了一些,忙再次叩首謝恩。
“若掌門問起甚麼,你必然要照實答覆。”花城那竭誠的話語,另有一眾師兄臨彆時那體貼的眼神在龍傲狼麵前一一閃過。
雲雷真人把令牌接過來拿在手中,凝眉幾次看了看,很久後才緩緩伸展了眉頭說道:“想不到,想不到......”連說了幾句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