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楊釗,清君側?”
顧佐道:“萬事俱備。”
顧佐想了想,道:“如果楊判不棄,莫如留在南吳州,我這裡壽王友一職尚無人上任,不知尊意如何?就是品階隻為七品,比不得節度判官。”
這項禁令一樣用處不大,嶺南道那邊開著大口兒,如此禁令形同虛設。傳聞羅浮詔已經派人前去益州,和鮮於向構和,他們以為這一條違背了當年朝廷封國時的承諾。
接下來的一個月,印證了顧佐本來的猜想,真正貫徹節度府禁令的,是青城詔,羅浮詔表白上禮節性的稟承,但還是在向顧佐發賣相乾物質,隻不過從正大光亮改成了暗裡停止,冇有過分於張揚。
也就是準出不準進。
楊鑒又道:“楊某思慮,長史還要做好籌辦,被免官之前,也就是上月,我傳聞節度府正在和麗水詔使者構和。”
孫幕友道:“他本身奉上門來的,被節度拒辭了,安胡兒與楊相為敵,我們劍南如何能夠借他的兵?當真是衡量不清!”
鮮於向喜道:“當真?但是如數報效的?”
“我雖不齒楊釗,巴不得他垮台,但不得不說,誅楊釗而清君側並非上策。長史會領兵進長安麼?恐怕不會吧?既然如此,就誅不了楊釗,誅不了楊釗,清君側的大旗就永久得扛著,收都收不返來,這又何必?乾脆不提也罷,就清鮮於匹夫。”
這張告身恰是從王維那邊批來的,代價三千貫。楊鑒此人本為劍南道豪族楊氏的嫡脈後輩,長年在益州宦海履任,對節度府和益州的環境知之甚詳,以是顧佐打起了楊鑒的主張。
孫幕友輕笑:“姓劉的大言不慚,說是安節度擬遣軍將前來助陣,剿殺南詔那幫不平王化者。”
顧佐有些驚奇:“不會吧?麗水派國主多次來我南吳州,言明要同進同退,如何會和鮮於向構和?再者,鮮於向還對麗水孫國主有非分之想……”
顧佐感激道:“多承楊判官指導,也請楊判放心,懷仙館對幫忙過我們的人向來都不會或忘的。楊判下一步如何籌算?”
顧佐趕緊就教,楊鑒道:“實在占有大義不難,古往今來,不過就是清君側罷了。”
楊釗道:“本源還在梓州參軍顧佑身上,長史將顧佑留在南吳州,好吃好喝接待著,還讓他送去節度府一萬貫。我知這是長利用計,一則遲延光陰,二則激發公憤,兩個目標長史均已達成,但卻忽視了內裡的朋友啊,你讓麗水派幾位國主作何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