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忙苦笑道:“姐,你還是饒了我吧,當年老頭子讓我去白家,害得我過了三年的苦日子,如何現在你又要把我往火坑推嗎?”
伸著懶腰從床上走下,蘇逸做到桌前,享用著蘇婠的早餐,蘇婠則在他劈麵,用一副垂憐的目光,看著他。
白婉兒看著被帶走的趙文彬,她將目光再次看向蘇逸:“又是因為你,你這個掃把星!你……你不但害了我們白家,還害了我的表哥一家,你……蘇逸,你為甚麼?為甚麼這麼做啊!?”
白婉兒現在那張精美的麵龐,已然被淚水洗刷的冇了一絲的赤色,慘白的就像是那隆冬的白雪般。她深吸一口氣,微微挺直了腰身,直視蘇逸道:“我姓白,是白家的少店主,蘇逸,從明天開端,我和你蘇逸再無舊情可言,有的隻要仇恨二字,待我白家東山複興之時,我定要把你送入大牢,讓你也嘗一嘗這鐵窗之苦!”
傅冬青一聽,微微點頭,隻是嘴角卻不為人發覺地浮了一抹冷意。
“哈!”
“哎!”
可看了眼蘇逸緊閉的房門,她目光垂憐地喃喃道:“唉!一入朱門深似海,還是給他半晌安逸吧,隻怕,如許的日子對他而言越來越少了!”
說完,身形一轉,也不曉得發揮多麼的身法,人已然飄到了樓梯之上。害的蘇婠想攔都攔不住,隻能輕哼一聲:“我不管,歸正我已經把你在都城的動靜派人送去泰陽府,明日她便會進京,到時候你可彆給人家神采看。”
“一敘?”
可現在的蘇逸卻輕歎一聲:“就算二姐不脫手,阿誰趙文彬也不會與我善罷甘休的,如許也好。”
白母這時上前,拉著白婉兒,語氣中帶著非常的恨意,道:“婉兒啊,你記著這小我,他,他本日害我白家不說,也害了你表舅一家,這個仇你不能不報啊!”
“姐,有事就說吧。”
“還不是你在林太守家,那一晚,實在這位傅太醫也在,他讚歎你的醫術高超,厥後探聽到你來到都城,這不……人家成心跟你請教醫術,你啊,也彆真的拒人於千裡以外不是,嗯?”
歇斯底裡的白婉兒,壓抑在內心的那團氣憤,終究因為趙文彬被抓,趙縣令被撤職而發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