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苗靠著車窗,神采木然地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屋簷,將沿途看到的地形記在內心,並在腦海裡勾畫出全景。他拱著雙手,從韓東手中奪來的短刀貼動手臂。

韓東心知不好,左手在牆上一按,挺身遁藏,右手便去拔腰間的短刀。他的手剛摸到刀柄,曹苗已經和身撲到,雙臂抱肩,低頭猛衝,狠狠的撞在他的腰間。“轟”的一聲,韓東橫飛而起,撞在劈麵的牆上,又重重的跌倒在地,摔得他麵前金星滿天,血氣上湧。

曹誌上車之前,叫過一個老奴,告急叮嚀了幾句,這才讓駕車的老奴快走。他有些擔憂,出了這麼大的事,曹苗很能夠會被禁足,今後再也不能出府了。

見曹苗對這些果樹感興趣,曹誌命人泊車,陪著曹苗下了車,走進果林,在花樹間徘徊半晌。

阿虎和一個老奴趕著馬車追來,見曹苗用力踢打韓東,嚇了一跳,臉都白了。他看了曹苗一眼,使了個眼色,卻冇敢吭聲,和曹誌一起,不由分辯地將曹苗推上馬車。

曹苗抬開端,看了一眼遠處。王府的西院牆就在果林絕頂,越太高高的院牆,他模糊能看到那幢小樓的屋脊。和西南角的高大望樓比擬,小樓顯得那麼的不顯眼,那麼的寒微。

“乃公不在夢中,也能殺人。”

最讓曹苗心傷的還是雍丘王府的處境。

曹苗腳尖一挑,將地上的短刀挑起,順手反握,藏在袖中,然後抬起腳,踹了下去。看似冇頭冇臉的亂踹,實在極有章法,老是搶先一步,消解掉韓東反擊的詭計,底子不給他抵擋的機遇。

“前次腳滑,冇能和大王子一較高低,實在可惜。”韓東揚揚手。“哪天大王子有空,我們再比過。”

“不曉得。”曹誌一臉的漠不體貼。

刀鋒清冷,刀柄用料講求,製作精美,動手微沉,重心卻調得極好,是把好刀。

初夏時節,風景恰好,通衢兩側的樹木鬱鬱蔥蔥,新綠惱人。隻是分開王府不遠,便是大片荒涼,到處都是荒樹、野草,看不到甚麼人家,偶爾有幾座小院也是破敗不堪,像是好久冇人住了。

韓東約莫三十出頭,邊幅漂亮,劍眉朗目,唇上一爭光亮的短髭,隻是笑容略顯輕浮。嘴裡叼著一根草,劍帶左邊插著一柄長劍,右邊一把短刀,整齊的齊踝軍人服,腳下一雙玄色快靴,一塵不染。

曹誌大驚,猜出了曹苗要乾甚麼,卻來不及禁止,隻得回身追了過來。

“你說甚麼?”曹誌漲紅了臉,抗聲喝道:“韓君,你不要無中生有,構陷我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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