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師神情微滯,俄然笑道:“媛容,你承諾我的事,冇忘吧?”他看著遠處的曹纂,一絲寒芒從眼中閃過,一瞬即逝。
“話可不能這麼說。”曹苗一本端莊的搖點頭,抬手扯了扯衣衿,將領口拉鬆。中原玄月已經入秋,這裡的玄月卻還是很熱,走了幾步路就汗津津的。“如果夷洲也是這麼熱,你感覺穿戴甲冑、戰袍還能作戰嗎?這些人穿得少,一定是因為窮,冇衣服穿,而是適應氣候。”
“你感覺呢?”
夏侯徽收回思路。“子元,侯官乃是江東造船要地,孫夫人一向賣力吳國奧機密務? 她去侯官? 必定是有奧妙之事,為何會帶上允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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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苗亦步亦趨,形影不離。
他俄然笑了笑。“你說,陛下會不會讓我去修史?如果是如許的話,我可要多留意這一起的風土情麵,將來好寫地理誌。”
夏侯徽欲言又止,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司馬師撫著膝蓋的手。這隻手固然藏在袖子內裡,卻模糊能看到凸起的指節,顯現出司馬師的表情並不像他說的那麼輕鬆。
曹纂牢騷滿腹。
“諸葛丞相還真是熱忱,竟然派人一起送到侯官來。”
連續幾日,見曹苗表情不太好,孫夫人覺得他是悶了,主動提出陪他去番市散心。
他不是理工科,對產業出產冇甚麼觀點,也提不出甚麼好的建議,當然也冇這興趣。跟在孫夫人前麵四週轉,更多的是熟諳環境,看看有冇有可乘之機。
這讓曹苗有些記念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