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苗收起了招式,悄悄地站在一旁。
曹苗很無語。“伯元,你慌啥?你好歹也是故大將軍之孫,公主之子,見一個布衣,有甚麼好怕的?”
“不是。我的意義是說,你外兄趕了上百裡路,你就算不能見,也不能……”
“莊外有人來拜訪鄉公。”莊丁將一枚名刺遞給夏侯序。夏侯序接過看了一眼,趕緊放下零食,起家快步走到曹苗麵前。“允良,是你的外兄崔諒。”
在這類場合,寸勁無疑是必殺技。
抱著厚厚護具的曹纂身材一振,向後退了半步,臉龐扭曲,漸漸跪倒在地。
夏侯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頓時臊得滿麵通紅。他一時慌亂,未能避崔諒名諱,被崔諒抓住了把柄,內心更慌了,一時不知說甚麼纔好。
大佬就是大佬,輩分高,資格老。本身不消出麵,隨便派個年青人,輩分都和曹苗差未幾。
夏侯序捧著一碟零食,靠在廊下的柱子上,一邊吃一邊看,羨慕不已。
曹苗搖點頭。“歸正你奉告他來由了。愛走不走,不走就讓他在門口等著,看他能比及甚麼時候。”
曹苗轉頭看了一下名刺,隻見上麵寫著“清河崔諒再拜,問起居,字士文”,不由笑了兩聲。崔諒是他的外兄不假,但是他到洛陽這麼久,也冇見崔諒登門,現在卻俄然趕到山莊來拜訪,天然不是因為親戚乾係,而是為鐘繇做說客來了。
見夏侯序快步走來,崔諒回身,暴露矜持的笑容。“允良,好久不見?”
崔諒肝火勃發。“敢問足下從何學得直呼客名的待客之禮,還是說我的名刺寫得不敷清楚?”
曹苗擰腰衝拳,手臂如彈簧,一伸即縮,行不過半尺,卻帶出了微弱的拳風,擊在曹纂胸口。
“技藝不但是殺人技,更是道。以身材為爐鼎,為意念為藥引,練就金剛不壞之身。聚滿身之力,發於一點,構成具有穿透力的勁道。就像麵前有一座山,你要做的不是推倒山,而是在山中鑽出一個洞。”
夏侯序再次咂咂嘴,自慚形穢。
“如何了?”
曹苗也驚奇地看著夏侯序。“我說得不敷明白嗎?”
夏侯序麵紅耳赤,吱吱唔唔地說不出話來。
一個莊丁快步走了過來,見曹苗正和曹纂講武,趕緊愣住腳步。曹苗看得逼真,向夏侯序使了個眼色。夏侯序會心,招招手,將莊丁叫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