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序再次咂咂嘴,自慚形穢。
“喘……不上氣。”曹纂抬手重搖。“讓我歇一會兒。”
和曹纂講事理是冇甚麼用的,隻能用實際教誨他,極具穿透力的寸勁拳就是最好的教誨手腕。
崔諒的笑容頓時僵住了,神采紅一陣白一陣,隨即沉了下來。“鄉公公然身份高貴,諒不遠百裡趕來,連一麵都不肯見?”
一個莊丁快步走了過來,見曹苗正和曹纂講武,趕緊愣住腳步。曹苗看得逼真,向夏侯序使了個眼色。夏侯序會心,招招手,將莊丁叫到跟前。
曹苗收起了招式,悄悄地站在一旁。
見夏侯序快步走來,崔諒回身,暴露矜持的笑容。“允良,好久不見?”
“拳法即矛法,講究的就是穿透力。就算敵手再健壯,這一拳也要鑽出來,直奔關鍵。哪兒是關鍵?”曹苗伸脫手,在曹纂身上指導著。“眉心、咽喉、膻中、心口、下陰,擊中任何一處,都能夠使敵手喪失戰役力,乃至當場斃命。”
“技藝不但是殺人技,更是道。以身材為爐鼎,為意念為藥引,練就金剛不壞之身。聚滿身之力,發於一點,構成具有穿透力的勁道。就像麵前有一座山,你要做的不是推倒山,而是在山中鑽出一個洞。”
夏侯序咂咂嘴,冇有再說甚麼,回身去了。歸正崔諒是曹苗的外兄,又不是他的外兄。崔諒就算不爽,這仇也記不到他的頭上。
“好好練。”曹苗拍拍曹纂的肩膀。
夏侯序捧著一碟零食,靠在廊下的柱子上,一邊吃一邊看,羨慕不已。
夏侯序難堪地笑了兩聲,拱拱手。“鄙人夏侯序,並非高陽鄉公。”
大佬就是大佬,輩分高,資格老。本身不消出麵,隨便派個年青人,輩分都和曹苗差未幾。
曹苗也驚奇地看著夏侯序。“我說得不敷明白嗎?”
夏侯序愣了一下,盯著曹苗看了又看。“不見?”
“如何了?”
過了好一會兒,曹纂才站起來,神采另有些白。“允良,你這拳……太怪了,就像捱了一矛,疇前胸直透後背。”
“為甚麼不能?”曹苗反問道:“你覺得他趕了上百裡路,是給我麵子?”
夏侯序出了一身汗。“請崔君包涵,鄉公奉詔禁足,不能見客……”
曹苗轉頭看了一下名刺,隻見上麵寫著“清河崔諒再拜,問起居,字士文”,不由笑了兩聲。崔諒是他的外兄不假,但是他到洛陽這麼久,也冇見崔諒登門,現在卻俄然趕到山莊來拜訪,天然不是因為親戚乾係,而是為鐘繇做說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