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聲巨響,司馬師頭先落地,差點折斷脖子,痛得幾乎背過氣去。
“你和他的後輩熟諳嗎?”
夏侯績哭笑不得,再次搶疇昔,死死地抱住曹苗,將他拖開。
在女兒、半子麵前被曹苗抱著腿,德陽公主很難堪,卻又擺脫不開,隻得問夏侯徽道:“媛容,這究竟是如何回事?”
“為人如何?”
汗青已經在悄悄的竄改,能不能跳出原有的軌跡不好說,但竄改已經產生。
“王子,這麼巧?”
夏侯績也愣住了,不曉得曹苗這是為甚麼,過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搶上前去,抱住用力猛踹司馬師的曹苗,將他拖開。
“撒潑?”曹苗嘲笑一聲,一邊試圖擺脫夏侯績的環繞,一邊指著夏侯徽罵道:“你這頭髮長見地短的傻女人,他們父子是甚麼東西,你不曉得?你覺得你嫁給了他,你就是司馬氏的人?我跟你說,如果大魏江山不穩,司馬氏得了勢,你這少夫人也做不成。休了你是輕的,說不定一杯毒酒,直接送你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