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師的笑容有點不太天然。“王子莫非覺得我是在這裡等你?”
一刹時,夏侯徽的腦筋有點亂。
曹苗和夏侯績進了正堂,一眼看到司馬師、夏侯徽坐在堂上,德陽公主卻還冇出來。看到曹苗、夏侯績出去,司馬師長身而起,隨即又躊躇了半晌,再次起家,來到堂前,笑眯眯地拱手見禮。
“咚”的一聲巨響,司馬師頭先落地,差點折斷脖子,痛得幾乎背過氣去。
“都給我停止!這是如何回事?”
“熟諳,常在一起玩耍。”
“方纔回到洛***體環境還不太清楚。”
夏侯徽大吃一驚,下認識的捂住了嘴。
夏侯績也愣住了,不曉得曹苗這是為甚麼,過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搶上前去,抱住用力猛踹司馬師的曹苗,將他拖開。
“撒潑?”曹苗嘲笑一聲,一邊試圖擺脫夏侯績的環繞,一邊指著夏侯徽罵道:“你這頭髮長見地短的傻女人,他們父子是甚麼東西,你不曉得?你覺得你嫁給了他,你就是司馬氏的人?我跟你說,如果大魏江山不穩,司馬氏得了勢,你這少夫人也做不成。休了你是輕的,說不定一杯毒酒,直接送你棄世。”
“為人如何?”
夏侯徽趕了過來,抱起司馬師,見他如此慘痛,頓時勃然大怒,衝著曹苗厲聲喝斥。“你這是何為?就算是發瘋,你也看看場合,這裡是公主府,不是雍丘王府。身為客人,豈能如此撒潑?”
這時,德陽公主聽到聲音,趕了出來,見司馬師倒在夏侯徽懷中,臉上除了大足跡,另有血,夏侯徽氣得渾身顫栗,曹苗則暴跳如雷,掙紮著衝要過來打夏侯徽,也嚇了一跳。
司馬師倒在地上,鼻青睞腫,嘴角還掛了彩,頭也暈乎乎的,脖子疼得短長,動都不能動。
曹苗爬到德陽公主身邊,抱著她的腳,哭得上氣不接下報。“公主,她罵我!她罵我是瘋子,還說我撒潑。公主,大司馬被司馬懿害成那模樣,我實在氣不過,打了她丈夫幾下,她就罵我……”
曹苗打量了夏侯績一眼,聽懂了夏侯績的意義。
“你和他的後輩熟諳嗎?”
夏侯徽忍不住叫道:“阿母,他打傷了子元。”
“大司馬在那邊?”
司馬師倒在地上嗟歎,夏侯徽不說話,德陽公主下認識地覺得曹苗真的吃了虧,夏侯徽仗勢欺人,不由又好氣又好笑。“媛容你也真是,你不曉得允良身材不好嗎,非要和他負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