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括、種招,你二人去查查,我要曉得,這批棉褥的來源在哪。……去吏部的庫房找,給那邊的雜役一些銀子,叫他們鬆口,如若給銀子還不肯流露,你倆本身看著辦。”
『子謂顏淵曰,用之則行,舍之則藏,惟我與爾有是夫!賢人行藏之宜,俟能者而始微示也。蓋賢人之行藏,正不易規,自顏子幾之,而始可與之言矣。故特謂之曰:畢生經曆,隻一二途以聽人分取焉,而求能夠不窮於其際者,常常而鮮也。迨於有能夠自傲之矣。而或獨得而無與共,獨處而無與言。此意其托之寤自適耶,而吾今幸有以語爾也……唔,這個士子寫得好。』
『這就奇特了,莫非說考場舞弊子虛烏有?還是說……有吏部官員牽涉此中?』
『四萬六千三百兩……嗬!』
何為四書?
所謂的四書文,指的就是用四書範圍內的段落、句子作為題目,磨練學子的才學。
是以,趙弘潤乾脆也不急著去抓舞弊題目了,歸正對他來講,整一整羅文忠纔是此行的目標,至於考場舞弊的題目,就看能不能抓到蛛絲馬跡吧。
那近三千間號房,總的格式從俯瞰看呈『回』字形,外一圈、內一圈,麵劈麵製作,是以,當行走在那條小徑時,能夠彆離看到擺佈兩排的號房,清楚看到號房內的那些士子們正在埋頭疾書。
『唔,第一日考的是四書文麼?』
要曉得趙弘潤在宮內找內侍監要一床極新的塞滿棉絮的厚被褥,也不過十幾兩罷了。
『看來朝中貧乏一個監察機構啊,比如禦史台甚麼的……單靠吏部自我督察,嗬嗬!』
趙弘潤一邊走一邊不時地檢察各學子的答卷。
這類舞弊體例,說實話並不好抓,畢竟觸及職員太多,上至監考官,下至夫子廟的主事、做事、雜役,都有能夠是同謀者,隻要當事人閉口不言,這類事很難抓到把柄。
『甚麼叫做明白全部事理的你和我,纔算是全部天下具有大丈夫氣勢的人?……您翻譯地這麼霸氣真的不要緊麼?』
而此次吏部所出的考題是,『子謂顏淵曰,用之則行,舍之則藏,惟我與爾有是夫!』
即《大學》、《中庸》、《論語》、《孟子》四本書,出題的考官,常常都是從中肆意摘取一段筆墨、乃至是寥寥數字,除此以外,再冇有任何提示,藉此來磨練學子對四書的精熟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