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炷香工夫後,趙弘潤一行人乘坐著馬車來到了禮部本署。

“那溫崎三年後果何落榜?”趙弘潤皺眉問道。

瞧見趙弘潤,禮部尚書杜宥便開了一個無傷風雅的打趣,畢竟朝中誰都曉得,討厭繁文縟節的肅王殿下,一貫對禮部能避則避。

杜宥聞言深思了半晌,皺眉說道:“肅王殿下,容本官說句肺腑之言。……倘若隻是平常的舞弊事件,那還則罷了,看在肅王殿下的麵子上,揭過就揭過。可這溫崎,乃是歹意舞弊,用心助一些才學不敷的人登上甲榜名單,影響極其卑劣。如果不重懲,會試的公道安在?朝廷的嚴肅安在?”

趙弘潤愣了愣,隨即便想通了這件事,苦笑說道:“是因為我麼?”

縱使是趙弘潤現在的身份,想讓這位尚書大人讓步,亦不大能夠。

想想也是,因為溫崎的乾係,禮部本年名譽大損,還被一心想拿回會試主理權的吏部藉機彈劾了一番,再加上被魏天子在殿試上、在朝會上痛斥,可想而知杜宥等禮部官員心中究竟有多窩火。

說完這番話,屋內氛圍顯得有些奇特。

不過待等趙弘潤一開口,杜宥的麵色就微微有些變了。

提及來,杜宥與趙弘潤,也算是打過幾次交道的老瞭解了,何況以往乾係還算不錯。

“……”聽聞此言,禮部尚書杜宥的神采俄然變得古怪起來,幾番欲言又止。

在那件過後,趙弘潤也並冇過量存眷阿誰溫崎,他本覺得此人足以高中甲榜,卻冇想到,此人竟然落榜了。

簡樸酬酢兩句,杜宥便將趙弘潤迎到了禮部本署的廳堂,叮嚀府裡的雜役奉上茶水。

在馬車中,趙弘潤倍感遺憾地歎了口氣,同時在腦海中本身胡想當時殿試上的景象:當他父皇魏天子問起一名明顯是高中甲榜的學子,可冇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問三不知的草包,可想而知魏天子當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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