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弘潤愣了愣,隨即便想通了這件事,苦笑說道:“是因為我麼?”
但是,仇恨歸仇恨,那些吏部官員卻不敢抨擊趙弘潤,畢竟趙弘潤乃是皇子,並且正慢慢博得魏天子的寵嬖。
杜宥聞言深思了半晌,皺眉說道:“肅王殿下,容本官說句肺腑之言。……倘若隻是平常的舞弊事件,那還則罷了,看在肅王殿下的麵子上,揭過就揭過。可這溫崎,乃是歹意舞弊,用心助一些才學不敷的人登上甲榜名單,影響極其卑劣。如果不重懲,會試的公道安在?朝廷的嚴肅安在?”
半響後,還是趙弘潤先按耐不住,神采古怪地提示道:“杜尚書……能夠放人了吧?”
畢竟禮部是重視教養的府衙,不至於為了殺一儆百就真的將某些在考場上舞弊的考生給殺了,隻會挑選合適賢人教養的體例叫這些考生悔過。
而一開端的時候,就連趙弘潤都冇發覺到那些人究竟是以甚麼編製作弊,直到被溫崎提示,這才恍然大悟。
若冇有麵前這位肅王殿下出麵震懾,杜宥自忖禮部冇法從中調劑。
看著趙弘潤先端起茶杯,杜宥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即放下茶杯,淺笑著問道:“本日肅王殿下前來,不知有何見教?”
高括哂笑了一下。
“哎,可惜未能親眼瞧見父皇當時的神采……”
“這個天然。”趙弘潤點點頭表示瞭解,畢竟他也明白,這是杜宥最後的底線了。
“溫崎?”杜宥聞言雙目一眯,固然他早些猜到了甚麼,不過他還冇想到,麵前這位肅王殿下,竟然會為一個考場舞弊的考生討情。
“不在貴部的『禮監』抄書?”趙弘潤聞言愣了一下。
說完這番話,屋內氛圍顯得有些奇特。
“肅王殿下。……真是稀客啊。”
趙弘潤聞言暗自苦笑了一下,因為這的確就是題目地點:溫崎的舞弊,並非是平常的舞弊,他是用心墜朝廷的顏麵、讓朝廷出醜。
縱使是趙弘潤現在的身份,想讓這位尚書大人讓步,亦不大能夠。
他幽幽說道:“此子好生了得,竟能有體例讓肅王殿下前來為他討情……”
提及來,杜宥與趙弘潤,也算是打過幾次交道的老瞭解了,何況以往乾係還算不錯。
自嘲一笑,趙弘潤無可何如地搖了點頭,隻能再次前去刑部本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