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知是何人送達這封密信?”劉介提示道。
當初在慶王府的宴席上,那位八弟不也是因為看慶王弘信不爽,直接就將菜盆子呼慶王弘信臉上了麼?
劉介聞言也是一驚,在接過密信後細心觀瞧,臉上頓時暴露了凝重之色。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戛但是止,在沉默了半響後,俄然說道:“曲梁侯司馬頌,能夠並不但是雍王的暗棋,有第三方人,在幕後把持。……倘若果然如此的話,那「金鄉屠民」之事,便是那第三方人的「一石二鳥」之計,先借雍王的手,擊倒慶王,在借曲梁侯司馬頌,扳倒雍王……呼,高超!”
據暗中為他通風報信的暗線所言,雍王弘譽籌辦在他們八弟趙弘潤結婚以後,在來歲開春前後,正式封他為陽翟王,提早將他踢出局,是以對於襄王弘璟來講,如何想個彆例禁止雍王弘璟的‘美意’,這已經是迫在眉睫的事。
說罷,他命人招來方纔前來呈遞這封密信的門人,扣問送達這封密信的人的線索。
而本日,就在襄王弘璟因為想不出體例而表情煩躁之際,俄然有府上的門人呈上了一封冇有聞名的密信。
他口中的老八,既是肅王趙潤。
不過想想也是,先擊垮慶王、再扳倒雍王,終究贏利的,不就是其他諸位皇子麼?
開初襄王弘璟也冇有在乎,拆開密信後瞧了兩眼,這一瞧不要緊,讓他整小我都變得衝動起來。
想到這裡,他皺眉嘀咕道:“莫非是趙弘禮?”
他趕緊將手中的密信遞給劉介觀瞧,欣喜地說道:“劉介,那曲梁侯司馬頌竟是雍王的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