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
“可你為何要在家書中提『肅王軍路經苑陵』這件事呢?”
見此,酆貫惶恐失措,掙紮著幾步爬到苑陵侯酆叔麵前,扯著後者的衣襬,連聲說道:“侯爺,侯爺,小人是冤枉的啊,小人是冤枉的啊……”
“句句失實?”唐錚睜大眼睛,厲聲說道:“你在前半封信中,決計提及『肅王軍路經苑陵縣』,後在你家小仆人受傷那件事上,隱晦寫到『那群歹人孔武有力,不懼縣卒、國法,若非逃亡、便是軍卒』,這清楚就是在暗指肅王軍軍卒,詭計將此事嫁禍到肅王軍軍卒身上,藉此構陷肅王殿下!”
酆貫拱了拱手,答覆道:“是在上月……也就是十月月末之前。”
而此時,酆貫在想了想後,似潘然覺悟般解釋道:“大人曲解了,租農、耕戶的所得,是由府上賬房盤點的……至於小人所說的初6、初七,指的是已大抵收上房錢的日期,至於府上賬房詳細的清理,是在……小仆人受傷前後。”
見此,跪在地上的酆貫嚇得渾身一顫,連聲說道:“三位大人明鑒,小人所說,句句失實啊……”
“哦?”唐錚眼眉挑了挑,似笑非笑地說道:“也就算說,你家小仆人受傷之前,你府上的賬房還未盤點出成果?酆貫,你方纔可不是這麼說的。”
一看他有些丟臉的神采,在場世人便猜到,在那封家書中,必定寫了一些對其倒黴的事。
“唐大人如何看?”大梁府府正褚書禮扣問刑部尚書唐錚。
“這解釋說不通吧?”唐錚目不轉睛地盯著酆貫,正色說道:“你領著你家小仆人上街玩耍,未曾想竟使小仆人捲到紛鬥當中,導致小仆人頭觸石階、昏倒不醒,當時你多數是六神無主、惶恐不安,竟另有閒情東拉西扯?……在本府眼裡,你家小仆人被捲入紛爭一事,與『肅王軍路過苑陵縣』一事毫無關聯,為何你會在寫信通稟苑陵侯的家書中,扯到肅王軍呢?二者底子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
終究,三位審官看完了手劄,將這份家書重新償還苑陵侯酆叔,這才讓後者懸起的心神落了下來。
在聽了褚書禮的扣問後,刑部尚書唐錚搖了點頭,隨即目視苑陵侯家令酆貫道:“酆貫,苑陵侯府上收租的日子,是在哪一日?”
見此,褚書禮看了一眼唐錚,卻見唐錚卻略一沉吟後,問苑陵侯酆叔道:“可否出示那份家書一觀?”
新任刑部尚書唐錚冷不丁開口扣問苑陵侯府上的家令酆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