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公現在那邊?”
為了保險起見,李牧問道:“他們的人,都被我們的人替代了麼?”
“唐儉?”崔玉錚拎起人頭看了看,驚奇出聲。他旋即看向洞外,道:“你們殺了唐儉?”
“幾百個吧,冇當真數。”
“你是叫紮昆對吧?你可為本教主立下大功了,你靠近過來,本教主好都雅看你。”
李牧瞧見這些人身上有連弩的箭矢,忙道:“一群敗家玩意,曉得這些弩箭多少錢麼?能回出操縱的,得回出操縱啊。都好好查抄,能拔下來的弩箭,都給老子拔下來,或許用得著。”
李牧從速把聲音抬高,澀聲道:“急火攻心,嗓子啞了,快帶我去見教主!”
獨孤九在中間看著,脊背有些發冷,悄悄今後退了兩步。他很想奉告李牧,他看到的這一幕有多滲人,但是躊躇了一下,還是冇敢說出來。
李牧內心一動,感遭到了崔玉錚語氣中包含的傷害。他故意不進入洞中,但他此時的身份,完整冇有回絕的來由和資格。
“我先拿著吧,冇有趁手的傢夥。”李牧放進懷裡,扯下一具屍身上的褐衣,穿在了身上,然後搞了點血,泥巴,異化塗抹在了臉上,混在人群裡不細心看,底子看不出他是誰。
“唐公聚兵三千,正分批過江。現在江邊設下營帳,派末將等來尋獨孤大人,商討尋覓侯爺事件。萬幸侯爺已經脫困,公爺若曉得了,必會心中歡樂。”
“夫人已於月前趕赴洛陽,並不在府中。”
“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崔玉錚一愣,自打他用了秘法,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以後,部下的人就對他非常害怕,多一句話都不敢說,更不要說拍馬屁了。就算是疇前,拍馬屁也是非常笨拙,哪有這麼清爽脫俗的?
風馳電掣地沿著路往山上走,獨孤九小聲問道:“大哥,我們也不曉得人在哪兒啊?上哪兒找崔玉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