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陣之誌,有死無生,隨我,衝殺!”
李牧把他扶起來,問道:“帶著鴿子冇有,傳個信歸去。”
蘇定方見李重義如此悍勇,也按捺不住,喊道:“殺!”
李牧俄然間感覺,本身練武功有個屁用啊。再如何練武功,也不會是麵前這個‘人間兵器’的敵手啊。
李重義發了一聲喊,不管旁人跟不跟上,本身先衝了疇昔。他剛換了一匹馬,馬還不足力,倒不至於把他扔下去,隻見他如風捲殘雲普通衝進吐穀渾馬隊的敵陣,劈麵彷彿是正要喊話,還冇等開口呢,李重義的雙斧已經掄了起來,便如同一個大風車一樣,血液飆飛,人頭落地。馬隊的陣型立即被翻開了一道缺口。
“哦,對了,給你們先容一下。”李牧這會兒纔想到中間的泥孰,道:“這位便是泥孰可汗,他暮年曾與陛下結為兄弟,爾等要尊敬纔是。”
“你瘋了?劈麵一千來人,你一小我能殺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