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嶽冷哼一聲:“你倒是能言善辯,我就讓你心折口服,這第一項罪名就是玩忽職守,與惡霸交友,逼迫百姓,導致百姓苦不堪言,你可認罪?”

“那你就是認罪了?”

不過理是這個理,但是臉還不能撕破了,畢竟人家但是伯爵,真要搞你你也吃不消。

而吳慶良也認識到,本身如果被其拿下,怕是等不到本身的孃舅以及背景來救本身了,指不定幾天以內就把本身給弄死了。

吳慶良怒了,這一上來就問罪,真當你是我的下級不成?

“我乃是朝廷命官,非論是否有罪,要麼是吏部問責,要麼是刑部問罪,敢問這位大人,你是多麼身份啊?”

呂嶽冷哼一聲:“綁了。”

就算我有罪,那也是刑部吏部來問罪,如何也輪不到你這麼一個特使,或是說你背後的開北伯。

說完,呂嶽親身從桌案背麵一躍而出,徒手就衝向了吳慶良,吳慶良手中水火棍一掃,朝著呂嶽的胸口杵去。

然後呂嶽大怒喝道:“你竟然還敢抵擋,罪加一等。”

“大膽,你是仗了誰的勢,竟敢質疑開北伯,來人,與我將其拿下。”

“便是開北伯,也管不到江州府,管不到這乾餘縣。”既然已經撕破了臉,吳慶良的聲音也大了起來:“給你麵子你是特使,不給你麵子你算哪根蔥,開北伯是阿日陶勒的總督,卻管到江州府乾餘縣來了,手未免伸得太長了點吧。”

呂嶽嗤了一聲:“我就曉得你有此一問,我身為特使,剛纔那番話都是代表開北伯所言。”

坐在上麵的呂嶽點了點頭:“冥頑不靈,你乾的那些事,還需求本官給你說出來嗎?”

吳慶良脖子一梗,底子不言語。

呂嶽哼了一聲:“既然你不肯承認,那我們就當庭對峙,來呀,帶證人。”

吳慶良這下冇話說了,不過他也是大風雅方的承認:“下官一時不察,是下官忽視了。”

說到這裡,呂嶽一拍驚堂木:“吳慶良,這三條罪名,你可認呀?”

事情簡樸瞭然,呂嶽看向了吳慶良:“吳知縣,你另有甚麼話說?”

“他不聽我解釋,非要我跟他回衙門再說。”

不得不說,這吳慶良技藝不錯,十多名安保職員一時候都近不得他的身。

吳慶良持續保持沉默。

“那吳知縣當時是如何說的?”

“既然冇有證據,為何不放人?”

吳慶良大驚失容,揮拳攻去,不過下一刻,他就被一腳撐飛,跌倒在地爬不起來了。

呂嶽持續說道:“這第二項罪名便是以公謀私,無端扣押良善百姓,長達一月之久,導致百姓骨肉分離,你可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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