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讓他驚奇的是禁衛新軍練習用的新式火槍火炮,非論是射程還是射擊速率、射擊的精度比起都城表裡火器營都要強上太多,駐京八旗的騎射在禁衛新軍麵前底子冇有一絲還手之力,不但是他,年羹堯、嶽鐘琪兩人初度看到新式火器的能力也都是震驚不已,年羹堯乃至誇口,有這九千禁衛新軍在手,足以橫掃全部西北。
聽的這話,隆科多那裡還敢站著,忙跪了下來,道:“主子尊旨,必然嚴令整飭軍紀。”
想到這裡,他又不由暗笑本身多心,八哥豈是如此不識實務之人,之前占儘了上風也冇能鬥過老十四,更何況是現在?再說,即便八哥要倡亂,也不成能事前不跟他聯絡。
新擴招的一萬新軍已經全數到位,此中蒙古八旗、漢軍八旗所占比倒大為增加,民人也很多,足有三千人,教官仍然是從天津的水兵中抽調過來的一千人,新兵的這類比倒讓一眾將領大為鎮靜,不範圍於八旗後輩,禁衛新軍的擴招就不會遭到限定,不影響禁衛新軍的強大,畢竟禁衛新軍招收的前提太刻薄,八旗後輩能夠滿足前提未幾。
固然辛苦,但胤誐倒是感覺值,在看到禁衛新軍的實彈練習以後,他總算是明白了水兵那幫新兵何故能夠連戰連捷,貞武對於新軍的練習實在是讓他大開眼界。完整能夠說是不計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