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胤誐也不與他磨牙,從速的正了正了衣冠,邁步前行,到的乾清宮門口,便有小寺人迎上來,道:“皇上有旨,請十爺等人直接出來。”
京師糧價一日三漲,京師百姓不免怨聲載道,朝中文武大員對此亦是深為擔憂,京畿之地,民怨沸騰,可不是甚麼功德,順天府、五城兵馬司,步軍統領衙門的衙役、捕快、兵丁皆被悉數派出在都城大街冷巷巡查,保持次序,加強防備。
新擴招的一萬新軍已經全數到位,此中蒙古八旗、漢軍八旗所占比倒大為增加,民人也很多,足有三千人,教官仍然是從天津的水兵中抽調過來的一千人,新兵的這類比倒讓一眾將領大為鎮靜,不範圍於八旗後輩,禁衛新軍的擴招就不會遭到限定,不影響禁衛新軍的強大,畢竟禁衛新軍招收的前提太刻薄,八旗後輩能夠滿足前提未幾。
能在京師立住腳根的大糧商無一不是富商富商,不但背景深厚,並且乾係通達,常日裡也冇罕用漕船運糧,跟京師、通州各大糧倉的官吏都有著千絲萬縷的乾係,麵對這類可貴的攫取暴利的機遇,天然是有財大師發。
糧食的利潤在常日裡並不高,主如果以量取勝,本日糧價一日三漲,並且供不該求,可謂是可貴的發財良機,一眾糧商豈肯坐失良機,目睹庫存的米麥粟豆儘皆發賣一空,天然都是使出渾身解數的集結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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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尊旨。”隆科多忙躬身道。
而更讓他驚奇的是禁衛新軍練習用的新式火槍火炮,非論是射程還是射擊速率、射擊的精度比起都城表裡火器營都要強上太多,駐京八旗的騎射在禁衛新軍麵前底子冇有一絲還手之力,不但是他,年羹堯、嶽鐘琪兩人初度看到新式火器的能力也都是震驚不已,年羹堯乃至誇口,有這九千禁衛新軍在手,足以橫掃全部西北。
一眾士卒皆是心知肚明,以禁衛新軍的戰力,隻要出戰,軍功可謂是探囊取物,不費吹灰之力,在禁衛新軍從戎,完整與駐京八旗不一樣,不是為了領餉餬口,而是為了唾手可得的出息拚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