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異途人才,即未入宦途之充裕多餘之士子,所謂“補科目所不及”,即於科舉以外,另辟入仕之路子。此舉實乃穩定民氣,穩固國本之舉。
國初平三藩,收台灣以後,天下歸心,四海昇平,人丁隨之猛增,縉名流子數量亦隨之急劇擴大,然各地之府學、州學、縣學卻數十年無所增加,不能退學便斷絕了科考入仕之途,大量縉紳後輩是以而遊手好閒,椎魯浪蕩,興滅詞訟,果斷鄉曲,抗官擾民,為害鄉裡,這是其一。
司馬相如,張釋之二人都是捐官出身?這事平時還真冇留意,貞武微微沉吟了一下,開捐倒是不成能的,捐官軌製在他手中是必然要拔除的,並且必須著後代子孫永不得開捐納。
聽到這裡,貞武已是明白過來,康熙之以是開捐納官是為了拉攏泛博的縉紳階層,以穩固統治根本,再則,擱置納官也是對漢人士子縉紳的一種賠償,根子便在‘官缺製’上麵。
微臣竊覺得,捐納軌製既能聚附士紳民氣,又能穩定處所次序,朝廷亦能於田賦支出以外,另辟財路,以濟國用,減緩百姓之承擔。
方纔鬆弛下來,包福全邊躬身出去稟報導:“皇上,都城來的勘察小隊已經到達天津,帶隊的是工部右侍郎阮爾詢,現在外請見。”
張鵬翮起家後便道:“現在已是仲春中旬,還是滴雨未下,旱情已是初顯,微臣等懇祈皇上早日回京,至天壇圜丘祭天祈雨,以安民氣。”
皇上登記改元,恰逢大旱,朝廷又十數年未開捐例,對此次輸捐佼佼者,賜與虛銜封賞,亦能彰顯皇上恩德。”
說著,他又看向施世綸,問道:“天津何對方能解凍?”
聽的貞武這話,張鵬翮四人都是內心一緊,莫非皇上有拔除捐納軌製的設法?這但是朝廷遴選官吏的三大路子之一,冒然拔除,如何安撫天下士紳?這已經捐納之士紳又如何措置?四人不由麵麵相覷,但貞武這話固然暖和,倒是毫無調停餘地,微一躊躇,四人都忙躬身領旨。
此封鴿信天然是與賑災糧食有關,陳鵬年在信中稟報首批五十萬擔稻米已經動身,第二批稻米也已譴人去暹羅、安南、廣南、占婆等國采辦,隨信又將噶羅巳倉顧的修建環境簡樸的彙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