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後常日慈愛親和,但是該經驗長輩的時候也毫不含混,她淡淡道:“你府中側妃即將分娩,子嗣當然首要,但王妃是你正妻,伉儷同命,一榮皆榮,一損皆損,要多體貼你的王妃。她是北元的郡主,遠道而來嫁到皇室。現在宗子媳太子妃歸天了,她這個次媳要撐起祭奠等禮節的重擔,很辛苦的,你要諒解她。”
秦王不傻,一聽馬皇後如此安排,便知皇後對王音奴非常看重,他忙說道:“實在王妃並無大礙,王府裡藥材補品都不缺,母後莫要過分顧慮了。”
馬皇後鬆了一口氣,說道:“皇上言之有理。太子年青,另娶便是,何必扶正一個側妃。都城那麼大,多少王謝淑女,還愁冇有比呂氏合適的人選……”
鄧銘又問:“我產期將近,太醫們都說是雙胎,我內心實在擔憂,想請徐妙儀陪產。但是請了那麼多人討情麵,她老是不來,怕是還記恨之前的曲解。你和徐妙儀是手帕交,出麵幫我廓清曲解,請她來秦王/府住幾日吧。”
胡善圍說道:“是。”
“是。”胡善圍應下。
朱元璋說道:“太子對呂側妃讚譽有佳,呂家是書香家世,家事明淨,在朝中為官廉潔,都是能臣,可堪重用。”
鄧銘柳眉一豎,說道:“你明天歸正都出宮了,趁便路過徐家瞻園找徐妙儀說幾句話又如何了?你們這些人捧高踩低慣了,是不是感覺我不是正妃,使喚不了你?放心吧,不白使喚你,事成以後,我重重有賞,黃金百兩,良田百畝,夠你今後出宮養老。”
胡善圍說道:“……太醫給秦王妃評脈了,說思慮過分,肝氣鬱結,開了承平方劑養著。秦王妃說多謝皇後孃孃的犒賞,她定好好保養身子,早日病癒進宮陪娘娘說話。”
馬皇後並冇深想,說道:“這些日子太子妃出殯,氣候又熱又潮濕,王妃怕是舉哀時累病了,從速宣太醫去王府看看。”
明顯是你多次出昏招挑釁,如何成了妙儀曲解你?胡善圍心中嘲笑,麵上仍然恭恭敬敬的說道:“我是皇後孃娘宮裡的女官,不得私行行動,奉詔才氣出宮,幫不了鄧側妃。”
一旁周王朱橚聽了,心中湧起一股莫名酸澀。
馬皇後指了指身後佈菜的胡善圍,“是她做的,臣妾就在一旁叮嚀罷了。”
珠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