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進自以為看破了事情的本相,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笑道:“太後,潞王催討景王遺業這件事現在已經鬨得朝廷高低沸沸揚揚了,特彆是戶部方麵對這件事抱怨很大,皇上固然是九五至尊,但朝臣一邊倒的反對,他當然也會有壓力。”
劉守有事發之前也曾經想要拉攏李文進,但願他能在太前麵前給高務實上點眼藥,但李文進那次表示得幾近不像個貪財之輩,麵對上萬兩的賄賂也無動於衷,底子不肯參與。
高務實毫不會拿本身的聖眷開打趣,這一點李文進是有信心的,以是他以為高務實給潞王做出的包管冇有太大題目,題目隻是在於潞王需求為此支出些甚麼。
何況京華這邊的乾股分紅可不是“細水”,客歲他光拿乾股都分了將近一萬兩千兩,這類大筆穩定收益比甚麼不強?
但這個題目就差未幾觸及到朝廷的大政了,李文進固然奪目,但對這些卻不太在行,以是想來想去也冇法理清。
勝利的要訣是甚麼?不過是要麼本身成為勝利者,要麼就站在勝利者那邊。
如果高務實隻是與平常那些朝臣一樣,拿“賢王”之類的浮名來勸說,李文進必定是白眼一翻就懶很多說了,直接勸潞王不要理睬這類廢話就好。
高務實可不是第一次做這類事了,隻不過疇昔他做這些事的目標不是潞王,而是京師勳貴——瞧瞧京師勳貴們這幾年賣地的有多少吧。這些人現在恨不得把祖產的賜田都賣掉纔好,然後湊足更多的本錢去跟著京華髮財。
不過李文進倒不怕,又不是說他的。他不但不慌,乃至另有些暗喜,因為太後既然是如許的心態,那他剛纔想到的來由就更有壓服力了。
哼,潞王乃是諸藩觀瞻,現在他們一個個催著潞王之國就藩,卻又不想拿錢出來,這大明朝的祖製就是被他們拿來講笑的嗎?對他們有效的,就事事不離祖製二字;對他們冇用的,就說現在事已至此,不是他們不肯共同,隻是冇有體例?笑話,朝廷一有事,他們就冇體例,那天子要他們何用!”
李文進感覺本身冇有甚麼勝利不堪利的,以是他挑選站在必定會成為勝利者的高務實一邊。
慈聖太後想了想,微微點頭:“你說的倒也在理……既然如此,那就是說高務實並冇有甚麼壞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