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能夠恰是因為這個啟事,導致兵部這麼多年以來“協理京營戎政”都冇協理出個模樣,京營到底有多少兵都搞不清楚。
這番話說出來,自三大國公以降,統統勳貴都下認識低下了頭。
高務實微微一笑:“如許吧,本宮保來替京營找點事做,趁便賺些錢,把募兵的事情本身辦下來,不勞朝廷煩心……諸位覺得如何?”
最後還是徐文璧這位老國公見多識廣,緩緩開口道:“在軍戶當中遴選青壯為兵,我看恐怕是難了,唯有募兵還算一個彆例,這也是此前數十年一向慣用的。唯其可慮者,這募兵的款項從何而來?”
高務實彷彿早已猜到會有這一問,反過來問徐文璧:“老公爺有何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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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隻是個實際,實際上嘉隆萬期間的兵部堂上官(尚書及侍郎)在任何武臣、武將麵前都是爺,除了禦馬監直轄的淨軍以外,幾近冇有甚麼戎務是兵部不能插手乾預的。
“我傳聞京營的一大弊端,便是朝廷各工程總要用京營的人去當工,永定河治水、皇陵修建、順天境內長城保護、修建空心敵台等等,都要從京營調人?”
彰武伯這個爵位並不屬於靖難係,但也不是建國係,而是英宗複辟以後冊封的。這一係伯爵職位並不顯赫,在神京勳貴當中的話語權也不大。但是好笑的是,恰是因為這個啟事,總督京營戎政的大印才落到了他的頭上——乃至他都已經乾了十幾年了。
說“乾預”或許都太輕描淡寫了,實際上應當說除了淨軍以外的幾近任何軍務,都歸兵部辦理,勳貴根基上隻要掛名就好。
“不敢,不敢。”徐文璧早在隆慶年間就已經領教太高務實的短長,現在十多年疇昔,小閣老都成了真侍郎,他哪敢擔這個“教”字,天然趕緊自謙。
但即便滇戰寶鈔把戶部的壓力分擔了很大一部分,但是反過來這筆寶鈔的收益也冇戶部多大的事——戶部隻能拿到每年的八萬兩賠款,可那還得從來歲開端算,因為本年緬甸本身都打空了府庫,讓他們拿頭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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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四,太子少保、兵部左侍郎、協理京營戎政高務實際約來到前軍都督府,會晤一眾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