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第1頁/共4頁]

“子維,這幾個府的知府,不是客歲底纔到任的嗎,如何又要換人?”見張四維走了出去,高拱劈臉就問。

高拱欠了欠身,微微點頭。張居正覺得他在迴應,正要接著往下說,卻見他忽而點頭,忽而點頭,似完整沉浸在本身的思路裡,便喚了聲:“玄翁——”

張居正知高拱已有經畫,恐等閒不會竄改主張,便不再對峙己見,轉而順著高拱的意義說:“玄翁所言,倶深謀遠慮之策,居正同意!不過…”他停頓了一下,覷了高拱一眼,見他在等著本身的下文,遂持續說,“為穩定局勢,還要輔之彈壓之策……”

“殷正茂報捷,並叨教措置韋銀豹體例。”張居正晃了晃手中的文牘道,“又以古田既平,欲修舉鹽法,以足兵食,富庶廣西,特條陳八事。”

“說,叔大,說下去!”高拱見張居正欲言又止,清楚是摸索他的態度,遂抬抬手道。

進了吏部直房,高拱一邊叮嚀召張四維來見,一邊拿起堆集在書案上的文牘來看,是選任遠方知府的奏稿,廣西慶遠府、雲南姚州府、貴州安順府,再一看人名及所附經曆,滿是蔭官出身。他重重歎了口氣,神采頓時沉了下來。

高拱一揚手道:“以上各策迅疾付諸實施,當不會再重現死灰複燃的局麵,古田可保永寧!”

“永寧?”高拱眸子轉了幾轉,“甚好!”他指了指張居正,“你草擬奏本吧,以內閣公本上奏請旨。”說完,起家道,“我到吏部去。”

“改流官為土官?”一向冷眼旁觀的殷世儋俄然插話說,“改土歸流是大趨勢,元翁卻逆其勢,改流為土,這不是發展嗎?”

“不成話!太不成話!”高拱手拍書案,驀地站了起來,“父兄有大功而蔭後輩,這些蔭官整齊不齊,然既選為知府,必是有管理一府的才調方可。”他邊踱步邊道,“越是遙遠,越要選用乾才,豈可胡亂選人?這是弊端,要改!吏部這就上一道《議處蔭官及遠方府守疏》,我說說大略,你督辦草擬。”思忖半晌,口述道,“蔭官升職,率多出為雲、貴、廣知府,然又不旋踵輒罷去,遂使有誌者皆自隳沮,無誌者優遊待遷。相互成風,善政甚鮮。況雲、貴、廣皆稱絕遠,療養輔輯尤甚本地;知府一方之主,顧可令明知不稱其職者輕易卒事哉!夫既用之矣,而故示之不敷用,是棄其人也;既為處所設官而故選明知不成用之官,是棄其地也。人則吾人,地則吾地,求其用與治且不成得,顧何如棄之?而後遠方知府,尤當與本地一體除授升遷,不得有不同。再,若蔭官果有才調、政績,當與進士、舉人出身者一視同仁,不成以雜途而輕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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