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進入核心圈子,就得掌控機會,立奇功。”曾省吾又道。
“德卿!”曾省吾叫著高才的字說,“如何一臉迷惑,是不是有些不測?哈哈哈!”曾省吾開朗地笑著,“彆嚴峻,今次登門,隻為一事而來。”
“錯?”此次曹大埜有些不信,伸著脖子問。
曾省吾伸長脖子,抬高聲音,道:“夢質,皇上病重,聞得高相的弟子們卻在籌措為他大擺壽宴,的確是目無君父!一旦壽宴創辦,望夢質仗義執言,上章彈劾!”
“不會!”曾省吾一拍胸脯,“必能構成守勢!”
“墨客之見!”曾省吾責備道,“彈章隻要這麼一說,楊博會感激你,楊博掌吏部是遲早的事,你替他說話,他自會酬答。”又照著他的思路持續說,“昨日,吏部提請起複張四維,這張四維才被彈劾回籍不過月餘,何故又起?他賄賂高相一令媛呐夢質!高相嘴上說肅貪,本身卻大開賄門,此大不忠者五!”
酒肴上齊,又酬酢了幾句,曾省吾俄然感慨一聲:“夢質,在宦海,若不能進入核心圈子,再賣力也是徒然!”
“德卿不必操心,元翁弟子故舊很多,隻要和他們說一聲,此事必能辦好。”曾省吾道,又提示說,“喔!不成張揚出去,暗裡整備就是了,不的,場麵就太大了。以元翁的為人,不必奢糜,擺他十幾桌宴席,再請梨園子唱場戲,也就夠了。”
“高相視祖製如無物,江陵相公為社稷計,不得不如此。”曾省吾解釋道,“裡應外合,勝券在握。夢質,你做了先行官,江陵相公當國,必以督撫相酬!”
曹大埜“嘶”地吸了口冷氣,囁嚅道:“這……”
曹大埜又是一陣衝動,斯須,忐忑道:“侍郎大人,隻門生一人,恐勢單力薄。”
“夢質,你傳聞了吧,有人道高相有乾才,在朝不久,中外事駸駸就理,承平功業,朝夕可致!”他又一次伸脫手指,重重地敲在桌麵上,“錯!”
“夢質久等了!”曾省吾歉意一笑,叫著曹大埜的字說,快步走到主位落座。曹大埜乃四川巴州人,與曾省吾鄰郡,相互熟諳,曾省吾深知此人榮進之心甚切,是以選為可用之人。
“太嶽兄,一箭雙鵰啊!”一見張居正,曾省吾就按捺不住鎮靜情感,伸出拇指道,“若內閣添人,朝廷大臣中點過翰林的,論資格、職位,必是潘晟無疑;潘晟果入閣,以他和馮保的師生之誼,結為盟友,就冇有太嶽兄甚麼事了!今高相不避懷疑,讓弟子出麵劾潘晟秉公瀆職,並擬旨罷去,撤除了太嶽兄的親信大患,還讓馮保對高相的仇恨又添一層!妙,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