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是我從剛殺的一個錦衣衛叛徒身上得來的!”穆肅嘲笑道,隻是笑容牽動了傷口,讓他的笑容略顯猙獰:“殺了我的人,竟然還敢本身跑上門來!哼,看來廢料培養的部下,也全都是廢料!”

“哼,本官念你是秀才之身,應明白識時務者為豪傑之理,隻要你能夠共同本官,統統都好說。”張勳對瘦子擺擺手,道:“本官再給爾等一次機遇,爾等姓甚名誰?所屬但是燕王錦衣衛麾下?”

“你這賊子真是吃了大誌豹子膽了!我家太爺但是朝廷命官,你就算有功名,也不過是個秀才,竟然敢欺侮上官!”王瘦子一臉怒容地指著朱鬆,“我看你是皮子癢癢,想吃長棍了!”

章海神采很凝重,“穆肅,你與紀批示使是同親,又同時蒙王爺大恩支出麾下,為了救小公子,我覺得你應去處紀批示使借兵!”

“我們,去勤王護駕……”穆肅把玩著玉佩,詭異地笑了起來。

當然了,朱鬆這是在胡咧咧,欺詐縣令,如果他堂堂的大明朝王爺,還用得著考取功名的話,那可真是鬨了天大的笑話!

“就算是你有功名在身又如何?還不是成了亂黨?”張勳冷冷地看著朱鬆說道,“你們幾人姓甚名誰?在亂黨當中任何職?速速給本官道來!”

“縣令大人,你是不是有些過分度了?”朱鬆淡淡地看著張勳,道:“這孩子大不過五歲,這些衙役們動手冇輕冇重的,如果這孩子被他們給打死了,這任務你來付嗎?”

對朱鬆吐出那麼一句,瘦子扭頭看向了張勳,拱手道:“太爺,這賊子甚是嘴硬,如果不動刑的話,是不會招認認罪的,您看是不是……”

朱鬆抿抿嘴,斜眼看了坐在張勳下首,正飛筆疾書的胥吏一眼,道:“我之前就說了,我不是錦衣衛,更不是亂黨!”

朱鬆看了知縣一眼,道:“我與此人皆有功名在身。”

“好啊,惱羞成怒了?”朱鬆嘲笑地看著一臉喜色的張勳,道:“爾等不辯青紅皂白地就將我主仆二人抓了起來,並且憑著這好笑的物證,就要判我等亂黨之罪!依我看,你這七品知縣也是昏庸無能之徒!”

“顏麵!”張勳冷哼了一聲,道,“朝廷的顏麵,不是你說失了就失了的!”

“嗯!”

朱鬆點點頭,道:“是,不過我能夠解釋……”

那是一枚嬰兒巴掌大小的猴形玉佩,玉佩溫潤,上麵竟然有七種沁色,它們相互映托,讓全部玉佩顯得渾然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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