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的穿戴打扮,張勳擰起了眉頭,內心頭固然感到不太對勁,不過也懶得去計算這些。
老者看了看小男孩,見自家小仆人抿著張小嘴,小臉上寫滿了擔憂的神采。
“這是……王佩!”
“好啊,惱羞成怒了?”朱鬆嘲笑地看著一臉喜色的張勳,道:“爾等不辯青紅皂白地就將我主仆二人抓了起來,並且憑著這好笑的物證,就要判我等亂黨之罪!依我看,你這七品知縣也是昏庸無能之徒!”
張勳高坐太師椅上,居高臨下的地看著身帶桎梏,身子挺得筆挺的朱鬆四人,道:“你四人,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看到這兩樣東西,張勳頓時心中大定,即便這幾人不是亂黨,但是有了這兩樣東西,那這幾人的亂黨身份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嘿,小兔崽子,你覺得你是誰啊?敢這麼說本官?
瘦子抱著受傷的膀子站出來,對張勳拱拱手,道:“太爺,在小人抓捕他們之時,此人身上帶著繡春刀與錦衣令,必是燕王麾下錦衣衛亂黨無疑!”
縣衙正堂,縣太爺張勳,縣丞王凱,另有其他的幾個小縣官全都到了,瘦子等衙役出去以後也是分班站好。
“身為秀才,本就是天子弟子,卻仗著秀才之身鄙棄縣官,鄙視公堂,如此倒是罪加一等!擺佈,將這幾個賊子拉出去,重責二十杖!”
“誰?”章海道。
掌嘴?
“穆肅,你現在有甚麼籌算?”章海將玉佩遞還給穆肅,問道。
章海一把將玉佩從穆肅手中搶了過來,幾次看了半晌,道:“這是……韓王朱鬆的王佩,據傳是洪武爺賞賜給他的,如何在你手裡?嘶,難不成……”
那是一枚嬰兒巴掌大小的猴形玉佩,玉佩溫潤,上麵竟然有七種沁色,它們相互映托,讓全部玉佩顯得渾然一體。
“縣令大人,你是不是有些過分度了?”朱鬆淡淡地看著張勳,道:“這孩子大不過五歲,這些衙役們動手冇輕冇重的,如果這孩子被他們給打死了,這任務你來付嗎?”
“那隻不過是你們的一麵之詞罷了,莫非你們官家辦案,就不聽我們這些百姓們的陳詞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一柄閃動著寒芒的繡春刀,一枚金屬令牌被胖差役丟在了地上。
章海神采很凝重,“穆肅,你與紀批示使是同親,又同時蒙王爺大恩支出麾下,為了救小公子,我覺得你應去處紀批示使借兵!”
“顏麵!”張勳冷哼了一聲,道,“朝廷的顏麵,不是你說失了就失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