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望、張定國兄弟兩人趕快領命,帶著兵丁去行事。張可望帶人在浮橋上,看到火船下來便用竹竿長矛將其抵住,而張定國則帶領人用撓鉤將其拖到岸邊,從中午到申時,上遊的火船川流不息。農夫軍的士卒會合岸邊,每當看到火船被拖走,便齊聲鼓譟喝采。到了傍晚時分,被拖到岸邊的浮橋已經不下百條,被燒儘的船隻殘骸堆積在岸邊,黑乎乎的好大一片。此時張獻忠向上遊望去,隻看到黑乎乎的一片,再無火船。他鬆了口氣,才感遭到背上已經汗濕了一片,被冷風一吹,徹骨生寒。
“那曹帥還在北岸如何辦?”張定國問道。
“哦?”李自成吃了一驚,趕快接過手劄,拆開看了起來,他的幾個部將除了李過都是文盲,隻能等著李自成念信。過了一會兒,李自成昂首問道:“這麼說來曹操與張獻忠都冇死?”
“你有甚麼妙策?”
彷彿是要印證張獻忠的預言,醜時遠處便升起大片的灰塵,明顯這是官軍大隊趕到的征象。曹操一麵命令抓緊渡河,一邊帶領本部佈陣,籌辦抵抗官軍的打擊。張獻忠本人也帶領數十騎回到北岸,與其並肩而立。曹操對此非常打動,笑道:“老八你這是何必呢?”
“妙策不敢說,狗皮膏藥倒是有一貼,就是不曉得拔不拔的了毒!”張獻忠笑道:“官軍好利,待會您派人去語氣廝殺,佯裝敗退,將金銀綢緞丟些下來,待其掠取時回師殺他一陣。這些人都是沾了油的琉璃球,個個都滑不留手,看到彆人吃了虧,必定就不敢第一個上了,當時您抓緊渡河,定然能將大部過河!”
張獻忠連夜渡河,到了次日天明,已經將本身的本部過了淮河,隻是老營和裹挾的流民還在北岸,他將本身部眾沿河佈陣,一邊等候本身的後隊,一邊防備官軍從南岸打擊本身。這南岸有丘陵,登高遠眺隻見對岸的東北兩麵地盤開闊,遊騎出冇頻繁。張獻忠歎了口氣道:“這麼多遊騎,看來盧蠻子的大隊就要到了。”
宋獻策笑了笑,卻不說話,李自成明白他的意義,笑道:“補之和漢舉都是自家人,宋先生就直說吧!”(未完待續。)
“多謝督師!”左良玉接過酒杯,將其一飲而儘:“末將不破二賊,誓不還師!”說罷將酒盅往地上一摔,回身拜彆。
曹操思忖了一會兒,他也曉得如果這麼做,隻怕本身的大半人馬是來不及渡河的,但此時也冇有彆的體例了,隻得點了點頭道:“那也隻要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