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巴布泰!你們旗主的弟弟!”巴布泰鬆了口氣:“我有要緊的事情,快帶我去見他!”
一支鳴鏑掠過巴布泰的頭頂,釘在他身後的一棵橡木上。還冇等巴布泰調轉馬頭,一個宏亮的聲音用女實話喊道:“彆亂動,跳上馬來,不然下一箭就射穿你的喉嚨!”
“這麼說來,是要等先滅了東虜啦?但是劉成能滅東虜嗎?”
“不錯,劉成與東虜分歧,他本來就是朝廷的將領,在延綏、宣大鎮都擔負過將領,對邊軍與中原的環境非常體味,與塞外各部乾係傑出。如果他和朝廷動起手來,恐怕不會像東虜那樣在遼東相持日久。”
“宋先生您的意義是讓我們臨時忍耐?”李過問道。
“那您感覺會如何?”李過問道。
“那就要看您的時運了,闖王!”宋獻策笑道。
李過與袁宗第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陝西流賊中有很多是邊軍出身,他們對大明的北方邊防有多強大是很清楚的,那一條條邊牆,無數屯堡,拱衛著這個帝國,很難設想會被劉成一下子掀翻。麵對兩人無聲的質疑,宋獻策微微一笑,他將桌麵上的雜物去掉,順手放下一個茶壺:“這便是京師,這便是山海關、遵化、大同,這裡是通州,這裡是南京……”
“闖王所言甚是!”宋獻策笑道:“依鄙人所見,朝廷這麼做本來是想伏下一著暗子,為將來劉成安定東虜以後做籌辦,免得其尾大不掉,去一狼又來一虎,冇想到劉成手這麼辣,直接把這枚暗子給吃了。雖說朝廷現在把這件事情給蓋疇昔了,可兩邊的嫌隙卻已經埋下了。劉成曉得朝廷信不過本身,朝廷也曉得劉成不是那種老誠懇實昂首服從的人物,您感覺如許下去的成果是如何?”
“這有何不成能?”宋獻策嘲笑道:“你們莫非覺得有九邊精兵、各省勤王、城防堅毅,那劉成績拿不下南北兩京?”
“不錯,俗話說吳越同舟。吳越是世敵,可同處一舟當中,飛行於大江之上遭受暴風巨浪,也得併力抗擊風波。並非此時吳越之間的世仇已解,而是有更大的費事就在麵前。熊文燦他們固然現在視我等為流賊,可當時候劉成的刀子都抵到喉嚨了,他們莫非不來求我們了!”
“這還不簡樸!”袁宗第笑道:“朝廷的官兒都是些冇卵子的貨,比如阿誰熊文燦,軟的欺硬的怕。像是老百姓就恨不得扒皮抽筋,對我們就臭蟲吸血,像劉成那傢夥,又能打又敢打,就不敢拿他們如何樣;像東虜那種的,離得遠遠的腿就軟了,任憑其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