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熊文燦的阿誰師爺總算降落價碼了?”袁宗第咧著嘴,暴露滿不在乎的笑容:“宋先生,阿誰熊文燦的確就是個臭蟲,不把我們的血洗潔淨,他就決不鬆口!”本來李自成為了製止遭到官軍圍攻,便在殺了張獻忠與曹操,兼併其部眾以後,向熊文燦獻出二人的首級並要求招安。與當時的絕大多數明朝文官一樣,熊文燦也將這視為大發橫財的機遇,他派出的幕友向李自成開出了九十萬兩白銀的盤子,即便李自成這些年來搶來了無數金銀珠寶,要一下子拿出九十萬兩白銀的賄賂以後隻怕也是囊空如洗了。再說誰也不曉得這筆賄賂會不會隻是個開端,是以跟著氣候的酷寒,招安的過程也垂垂停滯了下來。
“哎,我已經老了!”仆固合艾笑了笑:“倒是幾年下來,額爾孔果洛額哲已經長成了這麼標緻的小夥子了,我都不敢認了!”
“標緻!”仆固合艾這句話震驚了額哲內心最敏感的那塊神經,他最忌諱的事情就是被囚禁在京師幾年以後,父汗的舊部將其視為漢人而非蒙前人,那他藉助明國之力,爭奪父汗一部分舊部與劉成分庭抗禮的打算就完整停業了。情急之下,額哲從腰間拔出短刀,在擺佈臉頰上各劃了兩刀:“你們放心,額爾孔果洛額哲固然在漢人的處所呆了幾年,但還是冇有健忘本身是蒼狼白鹿的子孫,身上流著孛兒隻斤家的血脈!”(草原上遊牧民族的兵士常常在劃傷本身的臉龐,以證明本身不驚駭疼痛。)
當房門在孫傳庭的身後合攏,幾個貴酋顯而易見的鬆了口氣。仆固合艾不露陳跡的使了個眼色,一小我謹慎退出門外。涓滴冇有重視到這統統的額哲重新坐了下來,向世人擺了擺手:“這裡冇有外人,大師都坐下說話吧,不必拘禮!”
李自成沉吟了半晌,用不肯定的語氣說:“莫不是想要用這個額哲來減弱劉成的氣力!”
李自成笑道:“本來如此!這俺答汗倒是個短長人物,想來朝廷給額哲這個封號也是但願他與大明交好!”
“必定是劉成下的手!”袁宗第猛拍了一動手掌:“這廝好生放肆,連朝廷封的王也敢殺!”
“台吉,我有見要緊的事情想要向您稟告!”仆固合艾道。
“我們都和仆固合艾大人站在一邊!”世人的答覆非常整齊。額哲遲疑滿誌的點了點頭:“很好,孫大人,費事您去籌辦一下,待會我就要犒賞這些人!”
“我本來還在躊躇是否放你一條活路的!”仆固合艾的臉上透暴露一絲哀傷:“不過讓你活下去隻會丟孛兒隻斤氏的臉,甚麼時候成吉思汗的子孫需求依托明國天子的旨意來保命的?你放心,我會讓你死的像一個孛兒隻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