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舒點了點頭,這回確切多虧了他,“替我謝過你家王爺,此次真是費事他了。”
“哦,人死了就冇用了,屍身丟出去喂狗吧。”她平高山說著,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
沈雲舒麵龐冷酷,又問道,“我是甚麼時候中毒的?”
蓮心豆大的淚珠沿著臉頰滾落,她轉過甚看向俞夫人,這讓俞夫人的神采刹時慘白如紙,而她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俞夫人如同五雷轟頂。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是俞夫人教唆奴婢給大蜜斯下的毒!”
最敬愛的外孫女竟被欺負到這般境地,寧高博那裡還會賣他麵子?他底子不看沈思明一眼,厲聲打斷,“左相大人如果想要討情,便去皇上麵前討情吧!來人,都帶走押送刑部大牢!”
沈雲舒冇有答覆,悄悄等著金吾衛搜尋返來。
魏長青向沈雲舒施禮告彆,“沈蜜斯,若冇其他的事,卑職便歸去覆命了。”
看著這些藥粉被搜出來,俞夫人兩腿一軟,癱倒在地,寧高博的眼中滿是肝火,他看向沈思明道,“左相大人,此事你是不是該給個交代!”
“藥是哪來的?”
等世人散去,房中隻剩下沈雲舒、連翹、淩霄、蝶舞和魏長青了。
沈雲舒對他使了個眼色,提示道,“以防滅口。”
魏長青一五一十地將今晚產生的事都說了一遍,“王爺,今晚統統都已發表,下毒之人恰是俞秀芸。”
沈雲舒淡淡地看著她,“說吧。”
蓮心見金吾衛已經去搜尋俞夫人的院子,她跪著爬到沈雲舒的腳邊,哭著求道,“大蜜斯,奴婢甚麼都招了,這件事跟荷香冇有任何乾係,都是奴婢讓她做的,她甚麼都不曉得,奴婢情願聽候大蜜斯的發落,求您大發慈悲,厚葬荷香吧!”她哭得悲慼,讓連翹、淩霄和蝶舞都不由動容。
她話音剛落,俞夫人便衝要過來打她,被寧高博讓金吾衛給攔住了,但是她的嘴裡仍然在謾罵,“你胡說!你這個賤婢!是誰讓你把臟水往本夫人身上潑的!你說!枉本夫人把你從俞家帶出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本夫人要殺了你!”
不管俞夫人如何謾罵,蓮心的臉上涓滴冇有動容,她轉過身對沈雲舒磕了個頭道,“大蜜斯,奴婢都招了,是俞夫人號令奴婢給大蜜斯下毒的,毒藥也是俞夫人給奴婢的,大蜜斯若不信,此時能夠讓人去俞夫人的院子裡搜,毒藥應當還剩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