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博沉聲說著,頗具威脅的語氣。

這彷彿是目前窘境中,最好的措置體例。

元博將之招來身邊,二話不說,便伸手將他的臉扭過一邊,目光落在他左邊脖頸的一塊“紋身”上,繼而略有深思。

“竟是如此?這小子膽敢坦白,那讓部屬去鞠問他,保準讓他通盤說出隱情!”

他嚥了咽口水,頓了頓後,才穩住心境,接道:“實在,這是一個漢奴的標記...”

韓商難以置通道:“這絕無能夠!公主若真是不測被人救起,那麼大報酬安在岸邊尋到了可疑的蹤跡?且,既是救人,當也就近尋求幫忙,大可不必遠走數百裡以外,再找禁軍。紅衣人與公主定然是在扯謊!大人剛纔也說了,事發之時,河道上就隻要你們一艘客船,何來另有美意人相救之說?”

韓商便隻能收口,點頭。

而元博一樣以使節的身份入城,非論紅衣人是否到手,他儘力護佑公主撤離。

塔魯想了想,正襟道:“冇有例外!既是漢奴,蒙受的便是非人的報酬。大可汗與諸多權貴,又怎會信賴他們?即便是要培養暗藏的暗樁,他們也會選出身明淨的貨商擔負。決然不會用到漢奴!”

“紅衣人帶出來的那幾具屍身,定是假的。必定是紅衣人綁架了公主,並誣捏出公主輕生被救的究竟。此中難以自圓其說,縫隙何其之大。”

塔魯不解,有些順從地說道:“你這是乾嗎?”

崔三與許君卿留守幽州,塔魯身份特彆,如果被朝廷之人得知,必會節外生枝。

放在誰的身上,都不免有些不忿。

韓商冷哼著,更是直接一把揪住了塔魯的衣領,狀若要打。

但也恰是因為這類“庇護欲”,令元博處於被動的狀況。

塔魯隻是一看,還冇接過,便已麵色煞白,道:“你...你如何曉得...這個紋身圖案在突厥...司空見慣...有何希奇?”

營外等待的韓商接回他以後,剛想開口說些甚麼,卻被元博禁止道:“無需多言!公主確在此處,先歸去再說。”

屆時,即使搶到了公主,大燕朝境內恐怕也再無他們的安身之所。

“金麵首坐無需現在給出答案,可歸去沉思熟慮。但也莫要躊躇太久,本座仍會在其間逗留一日。拔營之時,靜待你的覆信。”

在如許的被動的局麵下,元博既想保住公主,又不肯背上背叛的罪名,那就隻能跟著紅衣人的體例去辦。

前腳剛走,韓商便迫不及待問道:“大帥問及此事,定有其他啟事。是不便對塔魯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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