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悄悄,就籌算歸隱?”天子見狀,立即覺悟過來,趕緊辯白道:“他另有一點誌氣嗎。就這麼歸老山林?”
“我收下了。”董仲舒叫過一個弟子,捧著新紙,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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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數日,天子又多次調集相乾職員會商,枚皋以其對河西地理的體味,成了不成或缺的人物,每次會商都是世人諦視標核心,一時候名聲大噪。
董仲舒惱羞成怒,長身而起,籌辦不戰而遠。枚皋橫行兩步,攔住了他。董仲舒大怒:“枚少孺,你也是讀書之人,欲對父老無禮麼?”
枚皋說得冇錯,劉安不是劉濞,他不過是個墨客。彆說是閩越那種窮處所,即便是比閩越富庶幾倍的淮南,他也冇能玩出甚麼花腔來。既然他主動要求徙藩,何不成全了他,以免兵器相見。
天子摸著下巴,遲遲冇有說話。他固然心動,警戒性卻未喪失。枚皋從廬山返來,一見麵就提出徙藩安寧東南之策,他不得不思疑和梁嘯有關。梁嘯和劉安是翁婿,他在這內裡起了甚麼樣的感化?
“新紙?”董仲舒拈起一張紙,神采微變。這紙的手感太好了,與常見的粗麻紙判若雲泥,絕非平常之物。梁嘯送他新紙乾甚麼?
董仲舒直皺眉。“他都去了廬山,還不依不饒?”
儒者想獲得“代天言命”的權力,要看天子情願不肯意。天子情願聽,你的實際就是理念,天子不肯意聽,你的實際就是廢話,說不定還會招來殺身之禍。
氛圍一時有些寬裕。
枚皋眨眨眼睛。“竇君侯,你還就真的猜錯了,梁伯鳴就是要和董夫子比學問。我曉得的未幾,隻聽到了一條,是有關祈雨的。”
董仲舒瞪了枚皋一眼,哭笑不得。不管如何說,梁嘯給他送禮,並且是這麼好的紙,的確是一份情意。細提及來,梁嘯除了在學術上不依不饒以外,對他並無失禮之處。前次去拜訪他,還給他帶了一份豐富的禮品。
竇嬰忍不住笑出聲來。“那你們的意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