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娘子去除了崔五孃的反對,便一刻不斷留的向觀禮台方向奔襲而去了,可那四周包抄上來的錦衣衛那裡還答應她有任何行動,早有一隻羽箭嗖一聲便射中了她的後心,程娘子身形卻還是冇有頓時停下,她一扭身便從高高的蓮座上奔騰而起,向著中間樹叢中竄去,但畢竟是冇法比那飛射而來的利箭更快速,十七八隻羽箭很快就將她紮成了一個刺蝟,觀音的烏黑長袍也瞬時被鮮血染紅,她隻展轉翻滾了兩下,於空中嗖然跌下,趴伏在地上便再也不會轉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師本身看吧,作者已經暈倒了
這般的技藝,彆說是那主賓台下坐著的世人駭怪不已,就連剛纔已經暴露些許倦色的皇後崔澤芳也是麵前霍然一亮。
這二十七個蓮座正對著主賓觀禮台而立,現在那主賓台上,正中間雕著九鳳圖案的輿椅上端坐著崔皇後,而在她兩旁矮一級座椅上陪坐的,不是崔母王氏,也不是崔澤厚佳耦,而是方纔趕來陪母後觀禮的太子佳耦二人。而崔母、崔澤厚佳耦、大爺崔正達、崔玉林佳耦、二爺崔正楷、七娘崔玉媛等權貴血親則於他三人腳下設席麵而坐,但兩排坐位間隔倒也離的不遠,以此顯現皇家恩澤,便利他們親人之間偶爾酬酢說話。
本該再與觀音的拂塵來回鬥法幾個回合的金童崔五娘,不知為何俄然原地一個飛身便高高竄了起來,而她身前站在最高處大蓮座上的白衣觀音程平則彷彿更是早她一步飛身便往下躍了出去,手中拂塵不曉得何時也已經是倒拿再手裡的了,尖尖的木柄朝前舉著,兩人這一□形突變,各自的方向竟是劈麵就要撞上了。
而後,跟著笛聲琴音突然一停,程娘子手中的拂凡直接甩落在了玉華的臉上,她驚的一個飛身扭轉便跳了起來,待發明身後的程娘子,才趕緊於一個蓮座上虛坐著叩拜下去。
他身邊那崔氏宗親實在也冇有幸見過那觀音跳蓮,此時卻言語中莫名帶了一絲誇耀的說道:“那可不是麼,若不在蓮座上起舞,又如何會叫觀音跳蓮呢?如果大家都能上去跳,又如何會稱為絕世冷傲之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