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太子李濟民在出了宣肅殿的那一刻已經和李甲一起換了寺人的服飾,因為宣肅殿前麵的廝殺吸引了幾近統統人的重視力,他兩個便沿著早已探查好的線路,一起來到了麗正殿,幾近就在他們方纔進了麗正殿的大門,前麵便傳來了喧鬨的人聲,是那羽林衛奉了皇後懿旨,手固執飲月大刀前來封宮了。
李濟民看她俄然間停在了那邊,不由悄悄一拉她的胳膊問道:“如何了你?”
此時的麗正殿內殿,除了太子佳耦,已然是空無一人,兩人十指緊扣,繞過屏風便直奔南窗下的紅木雕鳳打扮台而去,車芷蘭到了打扮台前,率先俯下身拉開了桌底的暗格,抓住了藏在裡頭的一個十字扳手,用力的往左轉了三圈,隻聽室內西側的一座西洋大座鐘喀拉拉一陣轟響,已經是緩緩的往左移了一個位置,座鐘背後,鮮明呈現了一個半人高的黑洞。
劉準與李鐵兩人,護著此人便往殿外疾步而去了,他們所去的方向,恰是那錦衣衛在東宮值守歇腳的上馬坊,這東宮可靠的人馬本來也都守在宣肅殿四周,此時得了令便圍上來護在了“太子”與劉準幾人的中間,跟著他們一起往那上馬坊奔襲而去。
劉準一張老臉上無甚神采,隻點了點頭,嘴裡悄悄的哎了一聲,便頓時一回身往閣房裡去了,不一會兒,他便帶著一個穿戴太子常服的人走了出來,此人不管身量高矮還是麵龐,都與太子殿下很有幾分類似,他明顯也是早有籌辦,現在神采固然慘白,神情卻也是淡淡的冇甚麼波瀾。
李濟民此時倒是部下一緊,眼中俄然射出熠熠光彩,揚聲對車芷蘭說道:“芷蘭,我們或許另有一個去處!”
李甲一聽這話,忙護著李濟民便往內殿去了,饒是在如此緊急關頭,他還是不由心內暗歎,公然不愧是那車家以後啊。
李濟民說完,便由那李甲護著往內殿的一處偏門快步走去,待已經走到那門邊時,李濟民不由頓下腳步看了看身後,衝著那劉準叫了一聲:
而端坐在那鐘鳴殿運籌帷幄的皇後崔澤芳,全數心力都放在了那東宮,卻冇有發明,有一隊人馬已經攜著沾了毒的箭弩和毒煙,無聲無息的斬殺了守著禁苑的衛兵,正翻過龍元首潛入了那太宗帝廟,離著含涼殿與鐘鳴殿,也不過隻隔著一個玄武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