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樸穿戴一身素淨的青袍,單手執傘,立在道旁,遙眺望向火線空寂的官道。
李曜隻覺其一行一止,大有古名流風采,端重矜持之餘,又令民氣生靠近,心下油但是生幾分敬意。
如此一來,他那點口俸就非常捉襟見肘了。
“本來先生也是來送王大人的。”李曜欣喜隧道,複又轉首望向寥無人跡的官道,神采變得黯然起來:“先生如果再早來上一刻,想必就能見著王大人的麵兒了。”
“門生們來得極巧,方一趕到路口,便見那那徐清風站在道旁,傘也不打,便這般沐雨櫛風,口占五律一首,其‘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一聯,實令人擊節讚歎。”
他家道貧寒,一家長幼都在本籍種地,每年出息有限,全都靠黃樸供應,且族中後輩讀書長進的統統花用,亦是黃樸承擔的。
“本來,你們與我一樣。”黃樸微微點頭道,麵上並無太多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