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幸虧徐玠與兩衛聯手,提早寫下各種預案,為統統能夠產生的不測做足了籌辦。
“聽……聽他的。”周皇後竭力直起腰身,取出帕子向唇邊拭著,後心已然被盜汗打濕。
太後孃娘等人往凝和殿而去,周皇後並三位公主在徐玠的伴隨下,轉上了通往西苑大門的石徑。
欒氏早便覺著不安閒了,那些女衛一個個妖妖調調地,她巴不得快快離了這裡,免了汙了眼,聞言忙起家笑道:“妾身恰好也想去外頭弄月呢,想不到和太後孃娘想到了一處。”
周皇後強忍著不適,又輕聲叮嚀:“彆忘了叫小我給背麵傳話。”
西苑大門正對著西華門,出去便是筆挺的宮道,道旁皆掛著明燭大燈籠,照得四下如白天普通。
他不能忍耐持續置她於險境。
她想要的,是安安份份的小日子,是話本子和美食,可他做了甚麼?
絕對不成!
看起來,是時候祭出二嫂這麵大旗了,轉頭就告狀去,看二嫂不打死這個二貨!
又幸虧她一向定時吃著柳神醫給的安胎藥,且還是二胎,這一胎坐得極穩。
他怎能如此無私?
說完了,眉頭忽又一皺,掩袖道:“那裡來的燭油的味兒?如何這般重,聞著可貴得緊。”
幸虧她服從徐玠的建議,遲報了兩個半月的身孕,現在她實是足六個的身子,而非外界所知的三個半月。
“不好!”
這老八媳婦是指誠王妃欒氏,誠王乃先帝第八子。而小六媳婦自是指的的東平郡王妃朱氏。太後孃娘這般喚她二人,亦是一種靠近。
徐玠死死握停止掌,指尖傳來的鈍痛,讓他很快復甦了過來。
很好。
方纔在西苑門口時,周皇後的語聲便傳到了背麵,現在再見她這模樣,徐玠立時便猜到這燈籠有題目。
這般想著,她又回身今後看了看,見徐玠正伴在三公主身側,不知說了些甚麼,逗得三公主“咯咯”直笑,周遭的宮人亦皆麵上帶笑
按輩分算,這兩位乃是她的表姑,徐婉順很想與她們多靠近靠近。隻可惜,從退席至今,她底子便冇撈著與對方說話的機遇,倒是三女人徐婉貞,仗著縣主的身份,跑疇昔與她們談笑了好半天,令徐婉順大為戀慕。
走出約莫半刻以後,坐在步輦之上的周皇後便輕撫著小腹,舒了一口氣。
許是有孕在身之故,周皇後比來脾氣大變,煩躁易怒,方纔徐玠倒是說了要過來陪著說話,也被她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