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這大族哥兒、貴胄後輩,到頭來卻落得嚴峻的腿疾,平生孤傲,在那邊疆小鎮聊度殘生,真真是前半生有多顯赫,後半生便有多令人唏噓。
當然,那手裡托著的大銀角子,更都雅。
如何你倒有理了?
不過,話說轉頭,劉瘸子的腿,當真是在京中大亂之時弄殘的麼?
早知就該提示他一聲兒了。
紅藥想著,蹲在樹後整剃頭髻。
少年將衣袖掩了半麵,隻暴露微紅的薄唇併線條淩厲的下巴,那唇中透露的聲音雖低,卻猶帶公鴨音色,聽著更加耳熟,紅藥乃至還聽出了分親熱感。
不消說,這必劉瘸子給起的,這貓兒也必然是他的,方纔他一起叫著這名字拐進楓林,就是來尋貓的。
宿世倒還真冇聽他提過。
喂喂喂,顧小女人,你怕不是忘了,方纔但是你先動的手,鬨得他徐老爺眼睛看不見,這才抓錯了地兒。
望著那橘色的毛糰子,紅藥心頭微動,試著輕喚了一聲:“丸砸。”
這廝端的命好,天生繁華,連這般罕見的貓兒都有了,不像她,做甚麼都束手束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