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此時的陳長生,還是一個末等小監。

唱得越歡,死得越快。

思路轉至此處,紅藥已然收攏思路,不複此前慌亂。

陳長生!

那一刻,那張雙目暴突、舌頭伸長、嘴唇烏紫的死人臉,在她的腦海中再度閃現,她忍不住哈腰乾嘔起來。

但是,吃了那麼些的靈藥,莫說是長生了,元光帝連個長命帝都冇撈著,便被他幾個親親兒子給弄得臥床不起。而那位號稱活了千餘歲的玄真仙師,亦被那幾位皇子大卸八塊,曝屍於荒漠,連一片草蓆都冇撈著。

紅藥倒是底子不敢往回看,這一起腳步不斷,急倉促轉出柳林、彎太短街,直待行至無人的巷弄時,她方纔扶著牆停下腳步,撐在牆臂上的手簌簌而顫,心跳有如擂鼓。

那小寺人她熟諳。

卻不知,今後那數年工夫當中,他又是如何爬到高位的?

如此便好。

厥後,新帝即位、大赦天下,宮裡放出一批人,紅藥就此離了這片是非之地,再今後之事,她遠在大齊最偏僻的嶺南,自是無從得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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