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此際,行柳垂煙,不見行人,唯滿地白晃晃的陽光,竟連一聲蟬鳴亦無,溫馨得仿若無人居住。
“就是這裡了。”芳草在前帶路,將紅藥領至啟祥宮門前,兩小我立在樹影下,先自整衣理鬢,清算劃一了,她才上前打門。
紅藥悵悵舉眸,望向火線,麵前似又現出當年宮苑冷寂、滿目蕭索的景象來。
一時酬酢已畢,鄭喜枝瞥眼瞧見紅藥,便又彎了眼睛笑:“你們於姑姑好利的眼,挑的人一個賽一個地水靈,這一個雖麵熟,我瞧著倒有兩分麵善,可見我們有緣。”
芳草笑著擺擺手,不再說話,紅藥亦斂容垂首,眼觀鼻、鼻觀口,目不旁視。
在啟祥宮附近,另另有幾所形製不異的殿宇,一樣是二進的院子,一樣宮門深閉,俱皆依長街而立。
“鄭姑姑出來了。”芳草引頸向前張了張,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