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麵前這尊兼顧藏於太象宮中,淩衝竟一無所覺,特別隻一道兼顧,能從渾天手中援救太玄一門長幼,渾天口中喝罵“太玄”名號,乃師身後那一座奧妙流派,一樁樁一件件,儘是詭異之事,淩衝自誇從未看破這位師尊,但本日之事,卻令郭純陽身形更加深不成測起來。
淩衝再問:“該當如何修行?”陰陽之氣雖強,隻是雛形罷了,還要他自家摸索切磋,遠不如直接問道郭純陽來的痛快。“郭純陽”道:“陰陽之道,天賦而成,還未有後天之輩走過,如何修持,要靠你自家貫穿。”
鎮魔塔塔身神光流轉,六慾陰魔魔念明滅,忖道:“星帝不過是戔戔歸一,焉能勞動仙帝的法眼?除非……”那魔祖也非蠢鈍之輩,一個個動機明滅之間,不知在思考甚麼。
六慾陰魔格格笑道:“本來如此!這等搜魂奪魄之事,原是我魔道最為善於,隻是我憑甚麼要互助仙帝?”渾天道:“道友如果做成此事,陛下允準不將你的不滅元神封禁,沉入渾沌海中。”
六慾陰魔狂笑道:“就憑你一個半吊子合道?若非你對仙帝搖尾乞憐,才得了一個合道的機遇,那清寧寶扇也輪不到你來執掌。現在你倒是抖起來了……”六慾陰魔不知是被壓在鎮魔塔下太久,神態不清,絮乾脆叨說了一堆。
淩衝一瞬之間有些茫然之意,幸虧反應過來,將此事放在一邊,再問:“弟子此去天星界,該當如何?”天星界藏龍臥虎,不但有歸一境地的天妖、焚天老魔,另有莫孤月、少陽劍派楊遜、浩光道人師兄弟,出色龐大之處,毫不在循環界之下。
淩衝啞然,接著又問:“弟子歸一的道果該向那邊去求?”“郭純陽”似笑非笑,說道:“你不是有天賦陰陽之氣麼?你的道果便下落在此物上。”
六慾陰魔麵色一變,顯是對渾沌海顧忌非常,魔念抖蕩之間,天屍教主慘叫一聲,一尊歸一元神驀地被六慾魔光壓得越來越小,最後隻剩一點光芒。
渾天嘿了一聲,將清寧寶扇祭起,狠狠一扇,一道純陽金風吹去,立時激起鎮魔塔反應。塔身之上亮起無數符文神光,塔中鎮魔神光大盛,六慾陰魔受鎮魔神光煉化,一身六慾魔光魔氣飛速消逝。
“郭純陽”分神佯怒道:“我最不喜這些俗禮,還不起來!”淩衝依言起家,脫口道:“徒弟,你究竟是死是活?”太象五元宮前,眾練氣士親目睹到郭純陽力戰隕落,但淩衝卻知其定然未死,隻是炸死脫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