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向來便冇有甚麼無上劍典,有的隻是郭純陽宿世為自家後代所留的各種影象,也怪不得這一卷《一炁清經》唯有掌教方能修習,卻連荀真人也未能練成!
惟庸散去一身法力,郭純陽亦投桃報李,允其將那誅魔寶鑒帶走,淩衝想起郭純陽最後的囑托,暗道:“本來如此,徒弟是擔憂陳紫宗師兄覬覦掌教大位,有大師伯撐腰,會成了尾大不掉之勢,才逼迫大師伯自絕,此中亦有防備星帝借大師伯之手顛覆本門之意。”
晦明孺子鼓掌叫道:“是了!其不竭循環,便是為了醫治元神之傷!”光幕當中移形換景,郭純陽忽地抬開端來,直勾勾盯住淩衝,口中說道:“淩衝吾徒!吾本自域外而來,受創極重,藉此界養傷,不得已分化元神,數代修積,方有這一世重返本來之機遇。”
瞧到此處,晦明孺子亦是驚怖不已,顫聲道:“莫非太玄前幾代祖師竟都是一人不竭循環而來?又是為何如此?”淩衝隻覺背脊之上發寒,一股冷氣直沖天靈,很久才道:“你忘了噬魂白叟麼?”
等仙佛魔一乾崇高退走,循環界中修道練氣之士更加多了起來,場景變更之間,忽有一名豪氣勃發的少年呈現,淩衝咦了一聲,那少年生的竟與郭純陽有七八分類似。
淩衝看到那少年自號太玄之時,終究忍不住變色!晦明孺子也忍耐不住,現身出來,怪叫道:“那廝便是太玄祖師?怎得生的與郭純陽這般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