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一具硬木打造的導軌架送到世人麵前,架子上擺著五枚鐵皮捲成的尖頭頎長圓筒,中間和尾部頭近似箭矢羽翼的鐵翅膀。
這個官銜是北宋期間設置的,職位在丞相之上,隻是一種最高名譽,不參與朝堂決策,但在南渡以後,平章軍國重事就變成了朝廷的最高實職,韓侂冑,賈似道都曾經擔負過這個職務,獨攬軍政大權,現在陳宜中出任平章軍國重事,在麵子上大師都過得去,在裡子上,誰的好處也都不受侵害,畢竟軍政大權的歸屬已經分彆結束,陳宜中這個平章軍國重事再次成為名譽職務。
事到現在,陳宜中隻得硬著頭皮承諾。
得虧劉彥直等人不在場,要不然以著他的脾氣明天朝堂之上就會有血光之災。
陳宜中尚在彙集諜報階段,在他分開的這段日子產生了很多大事,對於朝廷的根基環境需求重新體味。
每日右丞相都會在都堂之上措置平常性政務,每隔七日,文武百官在朝堂上向天子彙報事情,稱為朝會,每逢朝會,平章軍國政事陳宜中就會插手。
劉彥直身上可抓的把柄實在太多了,其人平素喜好和百姓、軍士同吃同住,下田插秧,進山打獵,往輕裡說是行動不端,有失官體,往重裡說就是邀買民氣,企圖謀反,另有他常常出入宮禁,和小天子身邊的女官過從甚密,一個穢亂宮闈的帽子扣上,一點不冤枉。
……
遵循大宋律條,監察禦史彈劾任何級彆的官員都是合法的,必須遵循法度措置,楊太後定了定神道:“文丞相,依你之見當如何措置?”
陳宜中暗道不好,這個小呂建功心切,樹敵太多,不但參劉彥直,還把黨愛國等人也參了,這是擺瞭然要獲咎太後啊。
陳宜中在政壇上摸爬滾打多年,立即做出定奪,先拿後黨開刀,把殿前司捏在手裡,文天平和陸秀夫並不是本身的敵手,論資格,論才氣都差了很多,擺平這倆人也不難,剩下一個張世傑嘛,但是留著,畢竟還得有人兵戈不是。
高雄港內的一艘畫舫上,平章軍國重事陳大人和一幫穿紫袍佩金魚袋的三品以上官員齊聚一堂,把酒言歡,在坐的都是不得誌的散官,有品級無調派,俸祿又少,唯有抱緊陳宜中的大腿,纔有一點出頭的能夠性。
庫官想了想道:“崖山時存糧已儘,隻要乾糧和鹽菜。”
文天祥又讓庫官拿出賬冊來,彙報一下糧食庫存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