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這個拯救仇人,在王妃眼裡,也不過是個當殺則殺的無用之人,是麼?”他一字一頓隧道,漸漸轉過身,淺顯的臉上,無悲無喜,更遑論所謂癡迷情切,就如此前各種,皆不過一場戲。
那一刻,這個淺顯的男人,看上去有些苦楚。
康王妃與他床第來去多年,相互熟諳至極,見狀立知,所料無錯。
按理說,她本不該氣憤的。
康王妃掉隊他幾步,此時亦停了步,麵上劃過一絲猜疑,揣測半晌,張口欲言。
現在山東局勢傷害,他們已然本身難保,白老泉背叛而去,實是賦性始然,毫不出人不測。
月華攏上她的臉,潔白無瑕,卻又冷若冰霜。
“好了好了,我也不與你打啞謎了,我就直接說罷,是不是白老泉?”她收回視野,閒閒地撣了撣裙襬,眼尾餘光卻一刻不離那男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