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嬤嬤忙回道:“回夫人的話,三女人還冇出來呢。”
程氏緩緩張眸,望著帳頂出了會兒神,將手一擺:“罷了,冰兒、凝兒各一副,給她們做嫁奩。”說著似又想起甚麼,微微蹙眉:“韓氏當年從孃家帶了這幾副藥來,到現在藥方劑我們都冇弄清楚,真是叫人一想就鬨心。”
隻可惜,劉姨娘麵兒上待郭淩甚好,轉過臉來,竟攛掇著興濟伯出麵,將郭淩說予了興安伯做續絃。
真是笑話,這時候又想起她這個嫡母來了,早乾嗎去了?
這類白眼兒狼,幫她何為?
程氏麵色淡然,點了點頭,複又蹙眉:“提及來,我有點兒不大記得這藥發作的日子了,是隔了幾天來著?”
程氏彎著眼睛,笑容非常馴良:“她防著這府裡頭的人就跟防賊似的,我這個做主母的,也真是為可貴緊。”
“回夫人,還剩下兩副。”崔嬤嬤小聲兒隧道。